从这件事里获得了好处。
秦京茹也可以活学活用,到时也从何大清这边弄点好处啥的。
秦淮茹听到了丁秋楠的话,顿时心中一喜。
就怕这女人全程盯着。
那她还怎么跟何大清谈判?
何大清也不急着撞门,摸出一根烟点上,淡定的坐了下来。
果然,一会儿功夫,里屋的门开了一条缝。
竟是秦淮茹摸索着爬下炕,把插销给拉开了。
小当和小槐花连忙拉扯着何大清,把他往里屋拽去。
然后就瞧见。
秦淮茹一脸憔悴,嘴唇都脱了皮。
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配合她这颇有颜值的小脸蛋,倒也显得楚楚可怜。
何大清也不开口,就那么颇有深意的看着她。
秦淮茹幽怨的望了何大清一眼。
眼眸如同深潭。
带着无尽的哀怨。
何大清心中有数。
得,这小寡妇开始飙演技了。
知道的,晓得她是村里长大的,没读过几天书。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中戏毕业的高材生,而且还是表演专业的
秦淮茹就那么看着何大清,她紧紧的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何大清说道,“小当,槐花,你俩去外边等着。”
“爷爷跟你妈聊几句。”
“不许偷听喔。”
说毕,何大清从兜里,摸出几颗糖,塞给她们姐妹俩。
小当和小槐花听话的出去了。
顺带着,还把门给掩上了。
大人说话,小孩确实不宜偷听。
反正有糖吃,倒也不急。
屋里,就只剩何大清跟秦淮茹,两人大眼瞪小眼。
何大清说道,“小秦啊,你这是干嘛呢。”
“做戏给谁看?”
“说吧,你想要什么?”
秦淮茹挺窘。
好家伙,一眼就被他给看穿了。
我不要面子的吗?
她很委屈,又埋头哭了起来。
哭得那叫一个伤心,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何大清挺蛋疼。
合着劳资的时间不是时间。
没事儿陪着你瞎折腾?
何大清又点了根烟,站起身来,说道,“你要这样的话,叔走了
“你自己玩吧。”
“哭通宵都行。”
秦淮茹的哭声立即小了。
她知道自己跟何大清已经没戏了。
闹这么一出,主要还是想捞点补偿,就象后世的“分手费
既然人家愿意谈一谈。
目的接近达到了。
干嘛还要这样呢。
她眼眶红红的坐了起来,说道,“不许走。”
“今天就把话说清楚。”
“你把我婆婆的债务给免了。”
之类的。
“再给我一千块钱。”
“五百斤粮食。”
“咱们就两清。”
闻言,何大清哈哈大笑。
就这?
果然是没什么见识。
井底之蛙啊。
何大清淡淡的说道,“不然呢,你要怎么样?”
秦淮茹说,“我就上吊。”
“然后留一封遗书,揭穿你的那些破事。”
“让你身败名裂。”
“让你下台,让丁秋楠认清你的真面目,跟你离婚。”
何大清笑得更开心了。
搁这吓唬谁呢。
秦淮茹可不是那种轻易寻死觅活的人。
无非就是故意这么说,方便漫天要价。
何大清说道,“你啊,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你这是敲诈勒索。”
“我报到局子里,你得吃官司,蹲号子0…”
“另外,凡事都得讲证据。”
“你诬蔑叔,给叔泼脏水,人家也要相信才行啊。”
“你该不会那么天真吧。”
“以为叔上头没人。”
“要不,叔是怎么当上副厂长的?“
一席话,把秦淮茹说得心里瓦凉瓦凉的。
证据是没有证据的。
哪怕她真的按刚才说的做了。
也是空口无凭。
达不到目的,没办法拖何大清下水。
这可咋整呢?
秦淮茹一阵阵的蛋疼。
何大清呵呵的笑着,又说道,“再说了。”
“也不怕告诉你。”
“丁秋楠怀了叔的孩子。”
“所以,不可能跟叔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