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7 天生好命(求月票!)(1/3)
“叮咚、叮咚、叮咚……”等着吃早餐的某人好奇扭头,而后起身,走到门口,把门打开。“怎么是你?”等等。是不是喧宾夺主了?这难道不是自己家吗?昨晚电台预报都...江辰坐在办公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像在数秒,又像在等一场注定要来的暴风雨。窗外天色阴沉,云层压得极低,仿佛随时会倾泻而下。他盯着桌上那支被施茜茜夺走后又随手丢回的钢笔——笔尖还沾着未干的墨迹,像一滴凝固的血。笔记本被她带走了,可名字还在他脑子里盘旋:方晴、裴云朵、施茜茜、兰佩之、曹锦瑟……五个名字,五座山,压得他脊梁微弯,连呼吸都带着钝痛。不是没想过收手。早在系统刚绑定时,他就设过底线:不越界、不玩弄、不辜负。可舔狗金的规则太恶毒——它不问你愿不愿意,只看你有没有“被舔”的资格;它不看感情深浅,只算情绪浓度;它把人心当数据流,把真心当KPI,把爱意当待结算账单。最讽刺的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他没主动招惹谁,没轻诺谁,没哄骗谁。方晴是律所合作方,因一次并购案结缘,她欣赏他的逻辑,他敬重她的锋利;裴云朵是慈善晚宴邂逅,她替山区孩子筹款,他捐了整栋教学楼,后来她来天赐资本谈公益基金落地,两人喝过三杯清酒,聊过两小时教育公平,再后来,她发来一张敦煌月牙泉的照片,配文:“你说过,人不能只活在报表里。”——他回了个“嗯”,没加标点,却在当晚梦见她站在沙丘之上,风扬起她耳后的碎发。至于施茜茜?呵,她是他大学时代第一个敢当面骂他“眼高于顶”的人。她踹翻过他摆满金融模型的桌子,撕过他熬夜改了七版的融资BP,说:“你写这些给谁看?投资人?还是你自己?”——那年他二十一,她二十,她爸刚把他从东海港码头揪出来,指着货轮说:“你要是敢把天赐资本搞垮,我就把你塞进集装箱发往索马里。”后来她真把他塞进了CX监狱——不是为私仇,是为查清一笔流向境外的异常资金。他在铁窗里啃冷馒头,她在探视玻璃外递来一杯热豆浆,说:“你要是死了,我接盘的代价太大。”这些事,哪一件能用“渣”字概括?可现实不管过程,只看结果。结果就是——李姝蕊在迪士尼园区边缘的长椅上,把围巾一圈圈绕在指尖,声音很轻:“她说,她不想争,但她也不退。”结果就是——兰佩之昨夜站在她家露台,冬风猎猎,黑发如墨,左手拎着一壶十年陈酿花雕,右手拎着一柄三寸短匕,匕鞘上刻着两个小字:止戈。她没拔刀,只是把酒壶搁在栏杆上,说:“我不是来宣战的。我是来提醒你,他心口那道疤,是我亲手缝的。你若碰,线会崩。”结果就是——曹锦瑟今早发来一条语音,背景音是昆曲《牡丹亭》水磨腔,她嗓音慵懒,像裹着糖霜的薄刃:“江老板,听说你最近睡眠不好?要不要我让江南医馆送几副安神汤?放心,药材我亲自挑,绝不会加‘断情散’。”——她没笑,可江辰听出了笑意,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猫捉老鼠式的耐心。他忽然想起系统初启那天,弹窗闪出的第一行字:【检测到宿主具备顶级情绪吸引力,激活‘十万亿舔狗金’核心协议——】【备注:本系统不生产爱情,只放大心动;不制造关系,只加速沉溺;不负责善后,只提供本金。】本金?他苦笑。现在这本金,正以每秒百万级的情绪利息疯狂复利,滚成一座无法拆除的雷山。手机震了一下。不是微信,不是电话,是系统久违的强制推送——蓝底白字,没有图标,没有问候语,只有三行冰冷文字:【警告:情绪债已突破安全阈值(103.7%)】【检测到三位高危目标同步进入‘临界依恋态’(兰佩之/曹锦瑟/施茜茜)】【触发终局预案:‘共栖协议’倒计时启动——72:00:00】江辰瞳孔骤缩。共栖协议?他从未见过这个词。系统手册里没有,初始协议里没有,连隐藏条款的加密文档里也搜不到。可光是这四个字,就让他后颈汗毛倒竖。他立刻调出系统后台,输入最高权限密钥——那是他用三年时间,帮系统修复十二次逻辑漏洞后,才从AI核心里撬出来的root密码。界面一闪,跳出一行提示:【权限不足。需‘共栖体’三方联合生物认证,方可解密。】三方?他脑子嗡的一声。兰佩之、曹锦瑟、施茜茜?她们三个,什么时候成了“共栖体”?他猛地抓起手机,拨通施茜茜号码。忙音三声后,被挂断。再拨,直接转入语音信箱。他不死心,又发微信:“共栖协议是什么?立刻回我。”三分钟后,手机亮起。不是施茜茜。是李姝蕊。一条九宫格照片。第一张:她站在迪士尼城堡前,仰头微笑,阳光落在睫毛上,像撒了一层金粉。第二张: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反光里映出她微微蹙起的眉。第三张:她指尖悬在键盘上方,正在输入。第四张到第九张,全是空白。最后一张,只有一行字,手写体,是她常用的钢笔字,力透纸背:【茜茜姐把本子烧了。火苗蹿起来的时候,她说——“有些账,不该由你来记。”】江辰喉结滚动。他当然知道那本子烧了意味着什么。不是销毁证据,是移交主权。施茜茜用最暴烈的方式宣告:这场战争,她不再当旁观者,也不再当传声筒。她要把那支笔,亲手递到兰佩之和曹锦瑟手里——让她们自己写,自己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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