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善人父子却是已然知晓这个了。
“命倒是挺大的!”童公子闻言唏嘘了一声,瞥向一旁的童大善人,“爹,快恭喜我做爹了!”
“当真需要恭喜吗?”童大善人瞥了眼童公子,“你不是已经做过爹了?”
这话一出,童公子乐了,摸了摸鼻子,说道:“虽说骊山眼下乱的很,可我总有种预感,祸害遗千年,她死不了。”童公子说道,“死不了……便不管怎么扔,都会自己跑回来的。毕竟是个大人了,又不是不认路。”
童大善人听到这里,说道:“本是打算让她跟着静太妃折腾的,不过我瞧着静太妃折腾不了多久了,想来静太妃死了她都没死,如此看来,还是要另寻门路了。”
“其实那位那里……静太妃这样的人不少。”童公子摩挲着下巴,指了指田府的方向,“可惜眼下那位不搭理我二人。”
“我二人就是个工具,他眼下事忙,哪有功夫来搭理我二人?”童大善人说到这里,低头看着手中西域商人的账本,忍不住唏嘘,“真是一物降一物啊!我二人被他克的死死的,他却亦有自己的烦恼之事。”
“我若不是走了狗屎运,估摸着是享不到这‘活爹’的好处了。连这点小麻烦都得自己来处理。”童公子说着,问童大善人,“还有旁的送走赵莲的门路么?”他说道,“我就不信她命那么硬,一个静太妃送不走她,再来几个呢?”
“也不用再寻几个了,我已然看到她的命门了。”童大善人说着,看了眼童公子,提醒他道,“那位赵司膳同她相好要成亲了,最近在芙蓉园一带看宅子。那两人买不起大到容得下旁人的宅子的,不过正好,她那相好家里空了一间屋子出来。”
“那么巧吗?”童公子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简直送上门来的空屋子一般。”
“更巧的还是她相好的家里人,是难得的‘不觉得赵莲这等人有什么可怕’的那等人!”童大善人笑道,“把人送上门去借住,总要说清楚个缘由同来路的,就赵莲这来路,有几家人不害怕的?”
“我!”童公子笑着指了指自己,“我确实不怕她,就是有些烦她!”
童大善人点头,道:“一物降一物,你当然不怕她,因为你刚好克她,因为克了她,损了她,叫她名望扫地,成了不少人眼里的怪物,所以你的身子骨好起来了。”
什么跟什么啊!童公子当然清楚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好起来的,‘务实’的说其实跟这个不相干,不过事情既那么凑巧,照那‘玄学’的说法,要这般解释也不是解释不通了。
“那看来这冲喜真的有用了,冲喜的新娘子损了自己身上的东西,补了我,叫我好起来了。”童公子嬉笑了一声说道,“难怪冲喜时总是不吝低娶,给‘一步跃入云端里’们些机会呢!照你这等神棍的说法,原是她们拿自己的东西换来的富贵,这路数……不跟那些阴庙偏神一个样?”
童大善人“嗯”了一声,说道:“我打听过那家人了,你使些银钱,将人送他家里,他们看在银钱的份上定会接受的。放心!那赵司膳同她那相好再拎得清也没用,良言难劝想死的鬼,劝不住的!”
“本就不怕赵莲,觉得赵莲没什么,你给他们的银钱也不用多,能让他们继续好吃懒做的不干活便成,同原先那个赵司膳相好养着弟弟妹妹花的钱差不多!”童大善人想到这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种贪懒的同赵莲一样,看着是没什么,同寻常人差不多。你直接花钱去买他的命他们定是不同意的,不过用些手段,决计可以花小钱办大事,花最少的钱,买下这等人的性命。”
看着一样的银钱,可原先张采买给银钱是不消弟弟妹妹付出些旁的什么的,可他们就不一样了。
“你可知晓那一家人为何同旁人不同,不怕赵莲?”童大善人说到这里,瞥向童公子,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笑了,“我走南闯北见过不少人,发现好多人都糊涂着呢!有时候身体的本能反应其实已在提醒他们了,可这些人哪怕到死都糊涂着,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落至这等境地的。”
“有句民间俗语叫作‘三步之内必有解药’,万物相生相克,他一家人同赵莲刚好就是本当处于三步之内相生相克的存在。”童大善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