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家的仓?”“听说是盐运司的旧院。”
“怎么锦衣卫来了?”但没人敢靠近,他们都害怕惹上麻烦。
午后,阳光更加炽热。
朱瀚来到柳巷,他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一群锦衣卫,气势威严。
院门外已经站着锦衣卫,他们看到朱瀚来了,立刻单膝跪地,齐声喊道:“王爷。”
朱瀚翻身下马,脚步沉稳地走进院子。
院子里整整齐齐堆着粮袋,那粮袋排列得十分整齐,就像一个个士兵在站岗。
百户上前,恭敬地说道:“王爷,数过了。”
朱瀚问道:“多少?”
百户大声回答道:“六百袋。”
朱瀚微微点头,然后走进仓房。
地上还散着些米,他看了一圈,仓房后面还有一道小门。
门通往后巷,朱瀚走过去,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
后巷很窄,地上有许多脚印,显然有人刚从这里跑过。
百户低声说道:“抓到三个。”
朱瀚没有说话,他站在巷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说道:“粮运北营。”
百户点头,大声喊道:“是。”
不一会儿,车很快进巷,粮袋一袋袋装上。
车轮压着石板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这场粮仓风云的故事。
街上的石板路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淡淡的光,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一辆辆马车组成的车队缓缓驶过,车轮与石板碰撞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扬起些许尘土。
这时,朱瀚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殿内,朱标也静静地站在窗边,目光透过窗户,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朱元璋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向朱瀚,开口问道:“柳巷抓到了?”那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朱瀚微微点头,神色恭敬地回答:“抓到了,父皇。一共六百袋。”
朱元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胆子不小,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搞这些小动作。”
朱标轻轻推开面前的地图,眉头紧锁,说道:“这样算下来,城里藏的粮可不少啊。这些人究竟想干什么?”
朱瀚在一旁坐下,宫人赶忙端上茶来。
他轻轻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喝了一口,然后缓缓说道:“江口那边也有人接应。”
朱元璋的目光瞬间投向朱瀚,紧紧盯着他,问道:“抓到了?”
朱瀚放下茶杯,平静地回答:“七个。”
朱元璋微微点头,殿内顿时陷入一阵安静,只有烛火燃烧时发出的“噼里啪啦”声。
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宫门关门的钟声,那低沉而悠长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回荡,仿佛在诉说着时光的流逝。
朱标忽然打破沉默,问道:“父皇,若只是囤粮,为何要连夜运呢?这背后肯定另有隐情。”
朱元璋看了他一眼,目光深邃而睿智,缓缓说道:“不是囤,是走。”
朱瀚也点了点头,补充道:“皇兄,他们这是想把粮运出去。”
朱标愣了一下,似乎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朱元璋走到地图前,手指轻轻指着秦淮河,说道:“城里收。”
然后手指缓缓往南移动,“江口出。”接着再往东一指,“江上走。”
朱标看着地图,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恍然大悟道:“父皇的意思是,他们要把粮运出应天?”
朱瀚再次点头,肯定地说:“没错,而且有人在外面等着接应。”
朱元璋沉默了一会儿,脸上忽然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倒是有胆,敢在朕的应天城搞这种勾当。”
朱标急忙问道:“父皇,要不要封江?把他们的退路堵死,让他们无处可逃。”
朱元璋却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谋远虑,说道:“先不动。朕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想把粮运到哪里去。”
说完,他看向朱瀚,说道:“你明天去一趟龙江。”
朱瀚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
龙江是应天城外最大的造船营,江船往来都要经过那里,去那里无疑是为了更好地掌控江上的情况。
他连忙点头,说道:“好,儿臣明日便去。”
朱标也说道:“我派人调些船来,协助瀚弟。”
朱元璋却摆了摆手,说道:“不用多。此事不宜声张,以免打草惊蛇。”
说完,他看向窗外,此时夜已经黑了,宫灯一盏盏亮起,如同夜空中的繁星,照亮了整个宫殿。
朱元璋慢慢说道:“既然有人想把粮运走,那朕就成全他们,看看他们到底往哪运。”
朱瀚笑了笑,说道:“皇兄放心,儿臣定不辱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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