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常宁秒懂。
雷大队这是出去加深周边居民的印象去了。
要不然马家的人来调查他们,邻居们对他们一家一丁点印象都没有岂不是露馅了。
以马云飞多疑的性格,知道这事了即便什么都没查出来也不会雇佣他成为马琪彤的安保人员。
“您这可就冤枉我了,我刚从美利坚回来不得倒倒时差啊。”
常宁知道苗连在开玩笑,于是也配合着他,露出“委屈”的表情。
“行了,没事就出去转转,我这边还有工作要处理,你小子就别打搅我了。”
苗连语气中带点不耐烦的情绪,他对自己人一向不玩虚的,该夸的夸,该骂的骂。
自从参军入伍后,常宁基本上就没出过军营。
就算出去了也是执行任务,哪有机会好好逛逛,适应适应外面日新月异的生活环境?
这次关于马家的任务算是让他逛美了,刚在美利坚批判了一番资本主义的腐败生活,现在又要出去适应自家的日常生活。
常宁在小区内时而围着人群看下棋,时而蹲在买菜老太太跟前听他们聊八卦,小区一时间到处都留下了常宁的足迹。
次日一早王小明就发来了信息,上面是他安排的雇主和常宁的面试时间。
常宁大概翻了翻,今天一整天的时间都被安排满了。
和马家安排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地点是某个星级酒店的包厢。
晚上,常宁如约而至。
他推开包厢的门,看到了一个坐在主位的光头。
凶悍的气质加上标志性的光头,那人的身份呼之欲出——马云飞。
“黑桃A?”
马云飞看见有人推门而入也不起身,反而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
“我是。”
常宁扫了一眼还冒着热气的饭菜也不跟马云飞客气,径直坐在他的对面。
“你在美利坚闹出的动静不小,现在如果你愿意根本不愁接不到佣金高的任务。
听说奥丁森议员愿意高薪聘请你,这么优厚的条件你为什么要放弃,反而选择回国?”
马云飞端着酒杯也不见他喝,就这么端着然后用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看着常宁。
藏在那双眼睛后面的是评估、是探究以及怀疑。
作为一个卖粉的犯罪集团,他们内部充满了这样的怀疑目光。
为什么回来?
当然是为了拔出你们这个盘踞在西南的毒瘤!
这些话常宁目前只能在心里想想,现在不是说出来的时候。
马云飞目光中包含的东西常宁能看得出来,但他并不在意。
只要他伪造的身份资料不出错,马云飞就只能停留在怀疑的层面。
取得马琪彤的信任是关键,毕竟常宁应聘的又不是马云飞的安保,怕他作甚?
“美利坚那地方根本就不是咱们华夏人能待得住的,在那里我是吃不惯睡不惯。
更可气的是那帮人看你牛逼了不会当面说什么,可背地里该歧视还是会歧视。
你说,像我这样拿命去挣钱的怎么敢把后背交给一群搞歧视的同伴?
再说回那个州议员,让我当他的贴身安保人员,你以为那是一份条件优渥的工作?
不!当然不是!
我是黄种人,人家是白种人,他怎么可能会放心我,说好听的是贴身安保,实际上就是一个随时拉出来背黑锅的。
出了一趟国算是大开眼界了。”
这些话九真一假,除了背黑锅全是常宁在美利坚的见闻。
背黑锅是他的合理猜测,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可以是真的。
所以上述说法可信度直达九九成!
最后一句话更是真情流露。
嗯,怎么不算是真的呢?
听完常宁的话,马云飞虽然依旧保持着似笑非笑一副仔细聆听的样子,其实心中对常宁的说法深以为然。
他在美利坚留过学,更是自费去安保公司接受过一段时间的军事训练。
美利坚那帮人什么鸟样他一清二楚。
“你的佣金一年一百万,每月给你十万,多余的钱就当是你的奖金。”马云飞说道。
“知道了,我什么时候上岗?”常宁问。
“不急,等我妹妹见过你之后再说,最后是否雇佣你她说了算。”马云飞一口蒙了杯子中的酒缓缓说道。
“我曾经在军队中待过几年。”
有些事情当面说清楚总比事后被查出来得强。
今天见面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经过警方仔细推敲过的,包括吐露出他部队的背景。
“这些都不是问题。”
马云飞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显然短短一天之内他就把常宁准备好的假背景资料查到了。
正事谈妥,接下来就是吃吃喝喝了,整个过程常宁该吃吃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