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特征远较之给一座山又或一条河当地标好很多。
张骞十余年的听闻,再加上数年奔波的所见所闻,并非一时半刻所能记载完成,聚精会神集中于誊写时,张学舟和张骞都没能打招呼。
他和新帝看了好一会儿,而后才转向另一处。
相较于张骞衣衫褴褛的形象,乌巢此时已经在皇宫换洗一新。
与二郎真君杨戬临时的讲解不同,乌巢是真做到了深入浅出翻译。
如同众人此前所猜测,般若心经确实需要结合动作修行,种种非正常人类的动作不仅仅符合经文的运转方式,让肉体痛苦的刺激也会推动修行,直到修行者适应般若心经为止。
这是只有苦行僧们才能修行到高深境界的秘典,新帝看着翻译的般若心经不免脸皮连颤。
若非九珍酒,正常人基本不用想着做这种修行。
“怎么样?”新帝问道。
“内容通俗易懂”张学舟道:“有条件更上一层楼不难!”
“那两位教主太谨慎了!”
新帝有几分唏嘘。
虽然没有见识过西方两位教主的杀伐和控制手段,但老师傅留一手是南赡部洲玩烂了的招数,新帝并不会怀疑张学舟提及的修行条件。
“我且来试他们一试,看看是否有机会过关!”
张学舟弹了弹衣袖。
他客气看了乌巢一眼,又取了二郎真君盛放九珍酒的纳壶。
大口的九珍酒灌入,张学舟脸上浮现过一丝红润。
他身体一侧,靠着右足和右手的手肘支撑,人侧立在地上。
纳壶还在他左手中,张学舟已经凝神推动般若心经,观想的命轮中浮现念力光辉。
过往只能用于照明的念力光辉开始浮现紫气升腾,步步推动向上,引得念力光辉越来越浓郁。
不仅仅是新帝集中注目,哪怕提笔翻译的乌巢也放下了笔,脸色极显复杂地看着张学舟的一举一动。
对乌巢等人而言的西方教苦修,张学舟等人并没有选择同样苦熬,而是借助天地珍宝直接渡过了打磨的漫长时间。
再天才的资质也需要良好的土壤才能生长,乌巢资质极高,但唯一走错的一步就是投入了资源贫瘠的西方教,想获得资源需要去争去抢,又难于离开西方教,从而一步慢步步慢。
他不仅仅实力逊张学舟一筹,涉及术法、念力等方面的修行都是全方位落后,从此前的领衔者变成了滞后的一员。
若非吞服过延寿金丹,乌巢觉得自己还存在大器晚成的可能,他这辈子几乎算是被毁了。
他将目光盯紧了张学舟,显然很渴望借助张学舟等人的资源优势。
“他的念力为何温和看不出丝毫术法能力?”
乌巢只觉张学舟的念力光辉越来越厚重,但他没看到诸多西方教修士修行时引导的术法威能。
除了光亮,乌巢觉得张学舟念力光辉似乎没其他效果。
“好亮!”
不明般若心经修行法门的新帝惊诧了一声,新帝没有乌巢那样的心理变化,更多是惊叹张学舟脑袋后的光辉太过于光亮。
张学舟此前引导的念力光辉就像月光,光辉柔和明亮,随着不断推动向上,这种光辉越来越亮,也越来越刺眼。
“这和我‘东且’法剑效果差不多了!”
新帝觉得张学舟修行般若心经的效果不错,但凡脑袋光亮刺眼,对手少不得要废掉眼睛。
“何人推动般若心经?”
新帝观测了许久,只听明光中一道沉重的喝声询问而来。
“弟子乌巢向教主磕首,求大教主赐我无上神功!”
张学舟口中低语,新帝眼皮一跳,而乌巢则是瞪大了双眼。
“原来是乌巢,你修行般若心经为何没有凝聚本尊法相?”
“弟子心中的教主光辉耀眼,法相已经煌煌而不可直视!”
“嗯!”
“你此时在何处?本尊怎么感觉你隔着万水千山之远?”
“弟子听闻家父被叔叔弑杀的消息,情急之下返回北俱芦洲,却不想遭遇叔叔派人连续追杀,顽抗乏力后逃到南赡部洲,弟子只待修行有成,便反杀这些追杀者,而后前往灵山聆听教主大道!”
“唉~”
刺眼的念力光辉中传来大教主接引的叹息声。
“你被仇恨刺激导致修行走了岔路,本尊也不欲责备你,此次对你稍加修正,待你回灵山再做调整,免得将来无法上进!”
“教主万寿!”
张学舟低语。
仿若卤水点豆腐,随着一点紫色光华显出,张学舟的念力光华开始浮现铭文缠绕。
仿若正午的阳光升腾,本已经刺眼的念力光华让人眼睛难以直视,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