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默停下了脚步,看了秦渊一眼,没有再动。
跑道上的其他新兵还在跑。大部分人从陆修远身边经过的时候会扭头看一眼——有的放慢了脚步,有的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继续往前跑了。毕竟这是测试,每一秒都关系着分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但也有人停了。
又一个新兵减速停了下来——秦渊花了两秒才认出他,叫贺锦年,二十岁,四川人,五公里成绩二十二分出头。他跑过陆修远身边的时候犹豫了大概三步的距离,然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猛地一个急停,转身跑了回去。
“让一让让一让——“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一小管从军人服务社买的红花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揣在身上的,“涂这个,对抽筋有用——“
他拧开盖子,把红花油倒在掌心里搓热了,然后接替宋哲言的位置,开始往陆修远的小腿上涂抹,手掌沿着肌肉纤维的走向来回推送,动作比宋哲言刚才的生搓要讲究得多。
“你还带这玩意儿跑步?“何志轩一脸不可思议。
“我天天揣着,上次夜训完腿疼自己涂的。“贺锦年头也不抬地说,“老陆你忍住啊,这药油开始会辣,过一会儿就舒服了。“
红花油特有的辛辣味道在空气中散开来,混合着跑道上的尘土气息和几个人身上的汗酸味,形成了一种奇特的、绝对不会出现在任何香水广告里的气味组合。
陆修远的表情开始缓和了。痉挛的肌肉在何志轩的被动拉伸和贺锦年的推揉按摩双重作用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石头变回了肉。他的牙关松开了,嘴里不再发出压抑的闷哼声,取而代之的是大口大口的粗重喘息。
“好点了没?“方晓东问。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