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呀,终于不绕了!”
黄文文一瞅见路边青瓦白墙的布依村寨,立马将脸贴在车窗上往外看,”这就是坪阳村吗?”
冯晓清笑着道:“对啊,这里就是坪阳村。”
单可欣也“活”过来了,她举着相机对着外面拍摄,“这也太好看了,随便拍一张都能当壁纸!”
苏醒摇开车窗,深呼吸一口气,清新的茶香蔓延进胸腔,感觉灵魂都被这山间的清爽洗涤得干干净净了。
冯晓清说:“待会到了我二叔家,咱们先歇脚,下午逛茶园,明天一早可以去采茶,这里的老茶树,市面上都少见的呢。”
苏醒微笑道:“好啊,我们听你的安排。”
亲自到这种名茶产区来,感受茶农的日常,比在办公室给大家讲一百遍都更深刻。
车子稳稳停在坪阳村高寨组的农家小院门口。
这是典型的布依农家院落,依山而建,门口铺着青石板,墙根摆着七八个编得密实的竹茶篓,还有晒茶用的大竹簸箕,墙角种着几株映山红,开得红火火的,烟火气十足。
一个穿深蓝色粗布褂、戴着草帽的中年男人,正蹲在门口择菜。
他听见车声立马起身,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的黝黑,手上满是老茧和茶渍,笑起来眼角堆着皱纹。
“二叔,我带朋友回来了。”
冯晓清停好车,就冲那男人喊着。
苏醒、黄文文和单可欣都下了车。
冯二叔已经起了身,憨笑着说:“哎呀,可算来了啊。”
“叔叔好。”
苏醒等三个姑娘异口同声,乖巧喊人。
“哎哎,你们好,欢迎啊。”冯二叔点头应着。
冯晓清也已经下车了。
她给几人都做了一番介绍。
冯二叔语气热络道:“小清昨天就跟我视频,千叮咛万嘱咐,让我把家里最干净的客房收拾出来,新茶也泡上了,就等你们来了。”
冯叔麻烦您了,还特意等我们。”苏醒笑着道谢。
黄文文也道:“冯叔您太客气了,给您添麻烦了!”
冯二叔“哈哈”笑道:“没事没事,不麻烦,希望你们能在这待得习惯,快进来。”
几个姑娘跟着冯二叔进了院儿。
院子挺大的,而且收拾得干干净净,中间摆着青石桌凳,屋后就是连着山的老茶园,一抬眼就是满眼翠绿,风一吹,茶香直往鼻子里钻。
这时,又从屋子里走出来一个中年女人,还有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太太。
“奶奶、二婶儿,这是我的几个朋友。”
冯晓清又跟她们介绍了苏醒等人。
几个姑娘又向冯晓清奶奶和二婶儿问好。
“奶奶好,阿姨好。”
“阿姨、奶奶你们好。”
“奶奶、阿姨,打扰了。”
中年女人对苏醒、冯晓清等几个姑娘笑着,“你们好,快进来喝杯茶。”
冯晓清的奶奶不太会说普通话,她说了两句当地方言,苏醒她们也没听懂。
冯晓清在一旁给她们翻译,“我奶说你们在这安心住着,好好吃饭、好好喝茶,别客气。”
几个姑娘笑着应了。
她们跟着冯家几人进了屋。
冯二叔给她们泡了几杯热茶,玻璃杯里,都匀毛尖一根根舒展,汤色绿中带黄,清亮透亮,细细的白毫浮在汤面,香气清雅却不飘,带着一股淡淡的熟板栗香,还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兰花香。
冯二叔笑:“快坐快坐,先喝口茶解解晕车,这是咱们坪阳村老茶树的芽头,手工炒的,城里买不着这个味儿。”
几个姑娘向冯二叔行了叩指礼,之后端起茶杯,开始喝茶。
苏醒尝了两口,心里也踏实,这趟果然没来错,她缓缓开口,“茶汤入口鲜爽柔和,顺滑不涩,没有半点粗涩感,像含了一口带着晨露的山泉水,清甜直接漫开在舌尖,咽下之后,舌根很快泛起回甘,生津明显,喉咙里清清凉凉的,越品越甜,越咽越润,满口都是高山云雾茶独有的干净与细腻。”
她这一番话,听得冯二叔眼睛都亮了!
“你这姑娘,是个会喝茶的!”他冲苏醒比了个大拇指,之后又语气满是自豪地说:“咱们这螺丝壳山,雾多、土肥、海拔高,长出来的茶芽肥,白毫密,喝着不苦,回甘还快,这就是核心产区的好处,换别的地方,种不出这个口感。”
黄文文小口抿了茶,放下杯子,一脸惊喜又认真地说:“的确不错,闻着就很香,是那种很清爽的栗香,喝进去鲜鲜的、滑滑的,一点不涩嘴,回甘还特别快,咽下去好久嘴里都是甜的,难怪都说螺丝壳山的核心产区好,果然好喝!”
她在来之前,就已经对都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