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打不过”的东西。
它的经济规模,不如纽约一个区。它的军事力量,不如美军一个营。它的政治影响力,不如一个中等国家。它的文化输出,几乎为零。
但它能收容十万三千个难民,五十多天,零人饿死。
它能用三十个人,在凌晨的大雾里,全歼二十三人的精锐小队。
它能让那些从战火里逃出来的人,在五十天之后,开始笑。
它能让那些从来没见过它的人,看了之后,自己学着做。
这是什么力量?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明天那个会议上,他必须说出那句话。
那句话,他已经憋了七天。
上午十点,曼哈顿。
格雷坐在那间专门用来开视频会议的密室里,面前是三块屏幕。
左边屏幕上,是艾伦·温斯顿,伦敦,书房。
中间屏幕上,是米切尔,华盛顿,办公室。
右边屏幕上,是两个瑞士人,一个五十多岁,一个三十出头,坐在一间装修得很朴素的会议室里,背景是阿尔卑斯山的雪景。
会议开始。
艾伦先开口。他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点苏格兰口音:
“各位,今天会议的主题,是骠国局势的后续处理。”
他顿了顿。
“在座的各位,手里应该都有那三份报告。华盛顿的,曼哈顿的,还有瑞士那边的补充材料。”
他看着屏幕上的每一个人。
“我看完了。现在,我想听听各位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