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效果不错。”
穆勒教授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我在美国待了三十年,试过无数种办法。物理治疗,按摩,止痛药……都没用。”
他看着田文。
“您说的那个中医,在哪里?”
田文说:“他不在美国。但如果您愿意,我可以请他过来。”
穆勒教授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请他过来?从中国?”
田文点了点头。
“对。专程来给您看一次。如果有效,您再考虑后续。如果没效,就当交个朋友。”
穆勒教授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田文的眼睛,看着这个自称做过金融、现在做咨询、却对材料成本问题感兴趣、还认识中国中医的奇怪男人。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田先生,您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田文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任何躲闪。
“教授,我想认识您。不是因为您的专利,不是因为您的技术,是因为您是那种愿意把问题想深的人。”
他顿了顿。
“太阳能板的故事是真的。碳纤维有没有可能走同样的路,我不知道。但我想知道,所以我来问您。”
穆勒教授看着他,很久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
“田先生,您是我这些年见过的,最直接的人。”
他伸出手。
“下周三下午,我在实验室。您带着您的中医来,我先看看。有效,我们再聊。”
田文握住他的手。
“好。下周三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