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貌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忽然笑了。

    “有意思。”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杜司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杜钦温说：“不知道。”

    吴钦貌说：“意味着，特区那个席位，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值钱。”

    他转过身，看着她。

    “军政府那边的人，手里有什么？有枪？有地盘？有人脉？有内幕消息？这些东西，在新政府成立之后，还能用吗？”

    他自问自答。

    “能用。而且，很有用。”

    他走回座位前，坐下。

    “杜司长，你说，如果我们让这个人进去，他会干什么？”

    杜钦温想了想。

    “会利用那个圈子里的资源，帮军政府那边的人，争取利益。”

    吴钦貌说：“然后呢？”

    杜钦温说：“然后，我们就被动了。”

    吴钦貌点了点头。

    “对。被动。”

    他看着她。

    “所以，这个人，不能去。”

    杜钦温说：“那这些钱呢？”

    吴钦貌说：“留着。”

    他笑了笑。

    “以后也许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