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想要风驰前沿的股份。”
李钧说:“你怎么看?”
关翡说:“你才是风驰前沿的老板。应该我问你才对。”
李钧沉默了几秒。“我不想上市。”
关翡说:“为什么?”
李钧说:“七年前那件事,你忘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然后关翡说:“我没忘。但现在是七年后了。”
李钧说:“有什么不同?”
关翡说:“七年前,风驰是一家上市公司,股价被人操纵,命握在别人手里。现在,风驰前沿是一家有技术、有市场、有利润的公司。命在自己手里。”
他顿了顿。“上市,不等于把命交出去。是让别人也把命交进来。”
李钧没有说话。他听懂了关翡的意思,但心里的那根刺,还在。
关翡继续说:“李总,你想想,那些人为什么这么急?不是因为风驰前沿现在值多少钱。是因为他们看到了风驰前沿以后能值多少钱。他们怕错过。”
李钧说:“我知道。但我还是不想上市。”
关翡说:“不上市也行。但那些人不会死心。他们会换一种方式,继续来。明天送钱的,后天送人的,大后天送什么的都有。你挡得住一次,挡不住一辈子。”
李钧沉默了很久。“让我想想。”
关翡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