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什么是优先权。现在,她的名字出现在三份专利申请的第一作者栏里。一份是关于证型分类模型的,一份是关于证型生物标志物的,一份是关于证型调理方案的。
她放下手机,走到窗前。远处那些飞行器还在飞,银白色的机身反射着午后的阳光。她看着那些光,忽然想起爷爷说过的一句话——“囡囡,药这个东西,不怕别人抢,就怕你自己守不住。”她一直记得那句话。但她不知道,在那些她不认识的、远在万里之外的地方,有一群人,正在用他们的方式,替她守住那些药。
她转过身,走回实验台前。桌上摊着那六十七例病人的原始病例记录,她一份一份地翻着,看得很慢。每一份病例后面,都附着一张手写的傣药方剂。那是她爷爷的笔迹,蓝黑墨水的钢笔字,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她看着那些字,忽然觉得,爷爷就在她旁边,坐在那张旧竹椅上,端着那杯野茶,看着她。
她拿起笔,在实验记录本上写了一行字:“第一百一十天。六十七例病人,四十一例稳定。继续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