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我一下清闲下来,但作为工作人员也得留守待命。
余蔚还算有点儿良心,晋级以后对我的态度急转直上,允许我自由活动,只让王滨和一名助理跟着。
我也没闲着,林菲菲随着大部队出发以后,我一直躺到上午十一点才起来,在酒店餐厅吃完午饭以后,便直奔楼下的那家集足道,推拿,精油,采耳于一身的按摩会所。
来福州这几天,我跟着点灯熬油,身心俱疲,急需按摩缓解一下疲惫。
当然,我已经提前和林菲菲报备了,如果擅自行动,探店可能被她质疑探花。
一个半小时的按摩刚结束,我就接到了林菲菲的语音电话。
“喂,老公,你按摩完了,帮我从药店买瓶生理盐水和百多邦……”
我心中一紧,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我本来正躺在会所柔软的床上休息,一个鲤鱼打挺弹了起来,急声问道:
“怎么了?受伤啦?”
“嗯,刚才录节目的时候,我的脚被一个花盆砸到了。”
我的心揪成一团:“啊?没事吧?用去医院吗?”
面对我连珠炮似的发问,林菲菲赶紧给我吃了颗定心碗,柔声道:
“问题不大,我刚才简单处理了一下,就是被砸破了,但没伤到骨头。
我先接着录节目,既然不严重,那我就不担心大家进度,多少人都等着呢!”
“行,你们在哪录节目呢?不行我去等你,录完就陪你去医院。”
“不用,真不严重,我可能得晚点回来,你先吃自己的,不用等我。”
林菲菲交代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我没在第一现场,也不知道情况,只能服从命令听指挥。
她们原计划的行程是下午五点回到酒店,可林菲菲晚上七点才一瘸一拐地走回来。
还是被余蔚扶回来的。
一只脚穿着运动鞋,受伤那只脚则趿拉着一只拖鞋,脚面上缠着一层纱布。
比她说的严重多了。
余蔚扶着菲菲走进来,我迎上来以后,他识趣地松开菲菲。
我心里咯噔一下,扶着她往里走,忍不住问:
“伤得这么严重啊!去医院了吗?”
林菲菲眉眼微弯,轻轻侧过头,冲我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
“放心,刚才余蔚带我去医院看了,医生说没伤到骨头,用两天药就好了。”
我点点头,这才抬头看向余蔚:
“谢谢啊!”
余蔚似乎有点儿不适应,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摆摆手扬长而去。
我关切地说:“绷带能解开吗?总捂着不行吧?”
林菲菲点了点头,含笑道:
“可以,医生是怕我在路上穿鞋磨到伤口,让我回来就解开。”
说着,她把脚搭在床上,作势要解绷带。
“我来!”
我看她动作不便,急忙按住她,然后一步跨到她床尾,小心翼翼解开她脚上的绷带。
“嘶……”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原本洁白秀气的脚背,此时肿得老高,青紫青紫的,触目惊心,几道划痕狰狞地翻卷着,看得我心疼不已。
我喉咙滚动了一下,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我本想劝她明天高挂免战牌,但转念一想,她不可能停下来,略微沉吟片刻,我叹了口气,把这个想法扼杀在摇篮里。
林菲菲见外眉头紧皱,岂会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嫣然一笑:
“老公,你别担心我,你放心好了,今天晚上就好得差不多了。”
我确实担心,可被她戳穿以后,我假装一本正经地摇摇头:
“我是担心,这么玉的脚,会留下疤痕,影响体……”
“讨厌!”
林菲菲伸腿踢了我一脚。
今晚林菲菲这只脚碰不了水,我就用棉柔巾沾着生理盐水,一点点帮她清理“边缘”。
这丫头悠闲地靠着床头,手里抱着一袋薯条,一根接一根不停往嘴边送,她微微歪着头,那双水润多情的大眼睛浸满笑意,一脸很享受的表情。
“老公,今天是余蔚送我去的医院,你不会生气吧?”
“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生气?你怎么好端端这么问?”
“没什么,我就问问嘛!”
她嘴上说没什么,我却没这么乐观,隐约感觉这丫头似乎有话瞒着我。
我略微沉吟了片刻,放弃了追问的想法,既然她不愿意说,我也不能追着屁股后面问。
老夫老妻了,谁不得有点儿秘密。
她不想说的事,我也不能勉强。
第二天,林菲菲照常出去拍摄,我闲来无事在酒店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