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他心中狂笑:东厂!厂督!接管影宗全部力量!
这意味着,他将一跃成为皇帝麾下最具实权的内臣之一,权势将远超昔日!
明德帝看着跪伏在地的瑾宣,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要的,就是一条完全忠于自己、能力足够、且易于掌控的“新鹰犬”。
他知道浊清,瑾宣跟自己的儿子勾结,也知道他们在斗琅琊王,甚至与南决武林人士有联系,这次竟委托南决江湖强者暗杀萧若风。。
昨夜借影宗与暗河之事警告了浊清,也相当于警告了瑾宣。
至于萧若风,他虽然信任萧若风,可萧若风权势太大,他是不担心,可不影响提拔一个新派系与之平衡,稳定朝局,敲打一下萧若风麾下那些人。
朝堂之上,暗流涌动。
一个旧时代的阴影刚刚落幕,一个更令人闻风丧胆的新时代爪牙,已悄然登上舞台。
……
天启城,天启四守护之一的白虎使姬若风,在得知明德帝设立东厂、并由大监瑾宣执掌的消息后,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
东厂一旦坐大,必将成为悬在诸多势力头上的一把利剑。
事态紧急,不容耽搁!
姬若风立刻回到值守处,铺开信纸,奋笔疾书,将天启城内的剧变——影宗覆灭、东厂设立、瑾宣掌权等情报告知远在南境前线的琅琊王萧若风,提醒他务必小心朝中动向,早做应对。
信使携带着这封密信,连夜出城,快马加鞭,直奔南境而去。
与此同时,南诀战场。
琅琊王萧若风用兵如神,指挥北离大军连战连捷,势如破竹,已接连攻破南诀三道重要关隘,兵锋直指南诀国都!
南诀朝廷震动,举国恐慌。
面对如此危局,南诀国内的武林人士、江湖高手,在朝廷的暗中鼓动和重赏之下,纷纷自发组织起来,前赴后继地潜入北离大营,意图行刺北离军主帅——琅琊王萧若风,以期扭转战局。
然而,这些刺杀行动,却无一例外地,全部铩羽而归!
原因无他,只因萧若风身边,有雷梦杀、叶啸鹰等坐镇!
雷梦杀是昔年的北离八公子,虽说现如今已经入了朝堂,不在江湖上行走,但自身的武力依旧是达到了大逍遥境。
叶啸鹰也是逍遥天境的强者。
短短数日,已有十余批南诀高手葬身于两人刀下,其中甚至不乏逍遥天境的好手!
雷梦杀与叶啸鹰的大名,在南诀武林中能止小儿夜啼。
正是有雷梦杀与叶啸鹰这面最坚固的盾牌,萧若风才能毫无后顾之忧地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前线战事顺利,捷报频传。
南境前线,北离中军大帐。
帐内灯火通明,巨大的南诀地形图铺在中央。
琅琊王萧若风一身戎装,凝神站在地图前,手指在几处关隘要地缓缓移动,眉头微锁,思索着下一步的进军方略。
雷梦杀与叶啸鹰分列两侧,同样神情专注,不时提出自己的见解。
“报——!”一名亲兵快步走入帐内,单膝跪地,“启禀王爷,天启城有紧急密信送到!”
萧若风头也未抬,目光依旧停留在地图上:“呈上来。”
亲兵将一封火漆密封的信函高举过头。
萧若风接过,拆开蜡封,抽出信纸,快速浏览起来。
信是白虎使姬若风亲笔所书,详细禀明了天启城内影宗覆灭、明德帝设立东厂、瑾宣接掌大权等一系列剧变。
萧若风看完,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随手将信纸放在一旁,目光重新落回地图,仿佛只是看了一份无关紧要的寻常军报。
一旁的雷梦杀和叶啸鹰面面相觑,心中好奇。
雷梦杀性子最急,忍不住伸手拿过信纸,与叶啸鹰一同观看。
不看则已,一看之下,雷梦杀顿时勃然大怒,虬髯戟张,猛地一拍案几,震得地图都跳了一下:“他娘的!老七!你哥这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你这还在南诀替他拼死拼活地打仗呢!
他倒好,在后方急着卸磨杀驴,搞什么狗屁东厂来分你的权,这算什么道理?”
叶啸鹰也是满脸怒容,瓮声瓮气地吼道:“头儿!这明摆着是欺负人!
仗是咱们打的,功劳是咱们立的,他却在背后捅刀子!这口气,俺咽不下!”
两个人义愤填膺,帐内充满了火药味。
萧若风,却依旧面色平静如水。
他缓缓直起身,目光从地图上移开,看向帐外南诀都城的方向,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轻轻摆了摆手,语气云淡风轻。
“由他去吧。”
他知道皇兄肯定不会无的放矢,自己不会有异心,皇兄也一直信任自己,可皇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