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柱毫不迟疑地开口道:“是郑贵,他是府丞身边的书吏,他正管着这快,递话说陈老板那案子别再查了,按入室行窃结案就行。”
“即便是入室行窃,死了人也要追查凶手,你们当时追查了吗?”唐婉有些不高兴地问道。
“追查了一阵子,做做样子便没再查了。”刘二柱老实地回道。
唐婉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也没为难刘二柱,而是问道:“那郑贵是不是和周富海有关系?”
“是,周记绸缎庄的周富海和郑贵有些沾亲带故,具体什么亲小的也不清楚。”刘二柱回道。
唐婉将这些一一记下,又问:“你知道周富海为何要害陈老板?”
“应该是生意上的过节。”刘二柱道。
刘二柱又补充道:“陈老板那批货抢了周富海的客人,周富海怀恨在心。出事那晚,有人看见周富海的伙计在陈老板铺子附近转悠。那伙计叫马三,后来没多久就离京回老家了。”
这一点倒是和二丫打探出的消息一致。
唐婉又问到一个关键问题:“凶器呢?可知道是什么?”
“是根麻绳。”刘二柱道,“陈老板脖子上勒痕是麻绳留下的。”
唐婉追问道:“可知道凶器藏在哪里?”
刘二柱开口道:“凶器一直没找到,可能马三离京时带走了。具体藏在哪儿,大概只有马三自己知道。”
唐婉沉默片刻,又开口问了一句:“除了凶器,可还有什么物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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