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种打过来，骂过去，不得有丝毫的怨言，还得满脸“我好爽”的贱样。
这能怪谁呢？
崔向东默默拿出一张卡，放在了老方的左手里。
五十万。
“我家老楼的私人奖金呢？”
得知卡里有多少钱后，老方马上索要老楼的奖金。
崔向东狂赚十多亿美元，只给老方五十万，合适吗？
合适。
因为无论是五十万，还是五千万对老方来说，都没啥区别。
老方只在意某狗贼下发私人奖金时，有没有她和老楼的。
又一张卡，放在了老方的手里。
同样是五十万。
方临瑜这才心满意足，把卡放在抽屉里。
却又想到了什么：“哦，对了。我的乖孙女，和她那个不成器的妈。她们两个的奖金呢？给我，我帮她们代收。”
好吧。
崔向东打开公文包，又拿出了两张卡，丢在了老方的怀里，转身走人。
方临瑜无视崔向东的离开。
只是随意哼着洪湖水，浪打浪，一手拿卡，一手拿手机。
她根据卡背面的密码（徐士明帮崔向东办卡时，亲自用水笔写上的），电话查询孽女、宝贝孙女的卡里，都是有多少钱。
方临瑜不在乎她和老楼，拿多少钱。
却相当在乎孽女，和宝贝孙女的。
五千万。
两张卡里的余额，各有五千万。
加起来就是一个亿。
“哼，还算狗贼识相。”
查阅完毕后，老方才满意的轻哼一声。
识相的狗贼——
刚来到苑婉芝的办公室门前，她的新秘书林玉，就快步走出了秘书间。
满脸谨慎的尊敬：“崔区，您来了？婉姨推掉了接见其他同志的工作，在专门等您。”
林玉。
是婉芝的亲弟弟苑东平的亲妻侄女，私下里称呼她婉姨，很合适。
“你就是小林吧？”
崔向东打量着清秀的林玉，微笑着主动对她伸出了右手。
“是的，我就是林玉。我在江东时，姑父（苑东平）就经常说起过您的传说。”
林玉连忙伸出双手，握住崔区的右手，轻轻的摇晃。
她有些紧张，激动更兴奋。
真没想到让姑父都敬畏的、传说中的某贼，对她一个小秘书，会是如此的亲切。
俩人简单寒暄过，林玉轻轻敲开了办公室的门。
苑婉芝正在审批一份报表，戴着特显老气的黑框平面眼镜。
“你先坐，我马上就看完了。”
抬头看了眼崔向东，苑婉芝随口说了句。
“崔区，您慢用。”
林玉帮崔向东泡上了最好的茶叶，低声说了句，转身。
哦。
小林，你先等等。
崔向东想到了什么，打开公文包拿出了一张卡。
递给了林玉：“给你的见面礼。”
啊？
林玉呆了。
这是在哪儿？
崔向东当着苑婉芝的面，就敢“贿赂”她这个青山第一秘！
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关键他是崔向东啊——
他怎么可能会把一个，几乎没什么来头的小秘书，放在眼里呢？
“拿着吧。”
苑婉芝再次抬头看了眼。
依旧很随意的语气：“小林，你要记住一件事。你收别人一套化妆品，那就是受贿。但你收崔区一张卡，那叫劫富济贫。商书记、古省、廖市他们都明目张胆的，和崔区索要好处呢。”
小林有些懵——
好像做梦般接过那张卡，做梦般欠身给崔向东道谢。
又做梦般回到了秘书间，做梦般拿起电话查询余额。
吓醒了！
五十万。
这张不起眼的卡里，竟然有五十万。
这对月薪两百多的林玉来说，那就是需要她不吃不喝攒20年，才会攒够的天文数字。
崔向东却把五十万，当做很普通的见面礼，随手给了她。
她慌忙走进了洗手间内，紧急呼叫苑东平。
如实汇报。
最后。
林玉
用发颤甚至带有哭腔的声音说：“姑父，崔区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可我有喜欢的人，也绝不会为了钱，就给谁当三。”
电话那边的苑东平——
沉默半晌。
很冷静的语气说：“小玉，你还知道你自己多高吗？长的啥样不？崔区会看上你？呵呵，那和老虎对小白兔说‘咱们结婚’有什么区别？崔区给你见面礼，仅仅是因为你是我的妻侄女，给你的见面礼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