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着眼睛、须足宛如触手的蝴蝶。
裴液瞧一眼就反射般厌恶,南都将它捏在手里,喂了它几滴自己的血。
这只蝴蝶抽搐了几下,摇摇晃晃往远处飞去。
你还真是妖怪。裴液道,和这些东西蛇鼠一窝。
南都扭头看他一眼:你这麽恶心,是因为本来有点儿喜欢我吗?
………你这句话才是真令人恶心。裴液认真道。
恶心到你,那是我赢了。南都拎剑顺着蝴蝶的轨迹向前走去,跟上。
一团粘痰的使命确实就是恶心到人。
是麽,谁被一团粘痰控制了?难道是羽鳞第一的裴液少侠吗?
落凤遇母鸡,有什麽法子。裴液冷冷道。
我看是老鼠遇猫。
你声音真难听。
南都忽然噗地笑出了声。
………裴液蹙眉看着她。
这话骂得也太没意思。她勉力敛起笑容,恢复了冷冷的声调,裴液竞然觉得从里面看出了一丝童趣,你要直接骂,就够劲儿点。要麽就骂机灵些。以前骂得多好。
裴液眉头紧锁地看着她:妈的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