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飞心中微动,轻声道:
“那个人有问题?”
宋淮安缓缓道:
“不知道,也不好说。所以,我来将此事告知你,想让你来暗中调查一下,毕竟紫薇阁的情报力量,冠绝江湖,这件事,交给你,我才放心。”
韩飞微微颔首道:
“我明白了,放心吧,我会去查的,事关封木头,我自不会大意。”
宋淮安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接下来说第二个事,却与你有关。你还记得上次写信问我有关儒家行走的事情了吗?我有一个不算好的消息要告诉你,自从你与老首辅见面后,你的儒家掌权者身份也就暴露了,而那些儒家在外的天下行走,有人不服你,要回来找你麻烦了。”
韩飞不免有些愕然,他眨了眨眼道:
“为何要找我麻烦,我又没招惹他们。”
宋淮安无奈道: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是紫薇剑的主人,又拿着圣贤令,这是我儒家至高无上的象征,哪怕是远在外面行走的儒家贤者,也会重视此事,与我不同的是他们并不认可你这个紫薇阁的阁主,又或者是与朝廷密不可分的镇国公世子来掌握儒家,因为这不符合当年儒家的要求。我会尽力阻拦,但你也要做好准备。”
韩飞无奈道:
“听先生的意思,他们是来者不善了,我要如何准备,是交还紫薇剑,还是与他们打一场?”
宋淮安笑道:
“那就是你这位儒家现任的掌权者来决定了,儒家行走在外的贤者,也同样是儒家的人,按理来说,你有责任和义务去说服他们,当然,君子未必非要以道理来说服,若是以理服人不可,以力服人也不见得不行,这就看你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