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立于城楼之上,望着北方苍茫大地,神情凝重。晨光初现,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他身后,太真道长与龙啸天并肩而立,三人皆沉默不语。
“报——”
一名士兵快步登上城楼,单膝跪地:“禀盟主,漠北探子来报,叶鼎天与薛无影已逃入巴特尔大营,巴特尔已派快马向南而去,似在求援。”
卓然转身,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南去?必是往复兴宗求援去了。”
太真道长抚须沉思:“这次没看见南疆三老,我估计是回去把他们搬来了,若他们出关,确实棘手。”
龙啸天冷哼一声:“管他什么太上长老,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龙前辈不可轻敌。”卓然摇头,“我与这三位太上长老打过交道,他们的身手不可小觑。”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为今之计,必须做好万全准备。我有一计,可保朔阳城无虞,还能把漠北叛军一网打尽。”
太真道长与龙啸天同时看向他。
“火炮。”卓然缓缓吐出两个字。
龙啸天眼睛一亮:“你是说,当初从蛮夷那里抢来的那种大炮?”
“正是。”卓然点头,“那二十门火炮本是护道盟镇盟之宝,一直保存在总部。叶鼎天既去求援,我们也需增援。我要派人回护道盟总部,将那二十门火炮运来朔阳城。”
太真道长眼中闪过赞许:“若有大炮守城,纵使千军万马,也难越雷池一步。只是……从护道盟总部到朔阳城,路途遥远,且要穿过数道险关,运送如此重型军械,绝非易事。”
卓然微微一笑:“道长放心,我已有计策。”
他转身看向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的年轻人:“小顺子。”
“在!”一名身着银色铠甲的年轻将领应声上前,他约莫十五六岁,眉目清秀,眼神却锐利如鹰,正是卓然最信任的人。
“你带一队精锐,持我令牌,速回护道盟总部,将二十门火炮秘密运来朔阳城。切记,此行绝密,不可让任何人知晓,尤其是复兴宗的眼线。”卓然从怀中取出一块刻有“护”字的令牌,递给小。
小顺子双手接过令牌,神情肃穆:“大哥放心,我定不负所托 把大炮弄到硕阳城!”
“等等。”卓然叫住他,从袖中取出一卷羊皮地图,“走这条路线,沿途我已安排好人手接应。火炮拆卸分装,伪装成商队货物。若遇阻拦……”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格杀勿论。”
“遵命!”
小顺子看向卓然弱弱的问道:“大哥,为了保障行动的成功,我想把他们三个也带上?”
卓然知道小顺子想带上谁,也知道他们四人平时都在一起,于是点了点头说道:“没问题,但是你要约束他们,不要惹事生非!”
“好嘞”
小顺子领命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城楼下。
小顺子接过令牌和地图后,立即着手准备。他先找到了林言武、冯如功、颜明达,把事情一说,他们皆是兴奋异常。
“大哥已安排妥当,沿途有十二处据点可供休整补给。”小顺子展开羊皮地图,借着月色指点,“我们需在五日内抵达护道盟总部,再用二十日将火炮运回。全程二十五日期限,一日不可耽搁。”小顺子把行进路线告诉了他们。
林言武直接说道:“小顺子,这个都不重要,我们都听你的,你让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冯如功和颜明达连忙点头表示赞成。
四人商议完毕,等到了天黑,牵出早已备好的快马,趁着夜色悄然出城。
几乎在他们出城一个时辰以后,漠北营帐中。
叶鼎天刚服下第三碗汤药,脸色略微好转。薛无影靠坐在一旁,正闭目调息,内伤已恢复了五成。
帐帘轻掀,一个黑影如鬼魅般闪入,单膝跪地:“宗主,朔阳城传来消息。”
“讲。”叶鼎天眼皮未抬。
“卓然派出四名年轻人,于子时三刻从南门出城,往南而去。为首者是卓然贴身侍卫小顺子,另有林言武、冯如功、颜明达三人同行。”
叶鼎天闻言,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意:“小顺子?那个十五六岁的娃娃?卓然是无人可用了吗,竟派这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去办事。”
薛无影睁开眼:“宗主,此事或有蹊跷。那小顺子虽年幼,却是卓然一手带大,心性沉稳,武艺也不弱。”
“那又如何?”叶鼎天打断他,“四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能成什么大事?卓然这是在虚张声势,或是另有图谋,想引我们分兵追击。”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算计之色:“不过,既然送上门来,也没有放过的道理。传令‘夜枭’,让他带一队人,去把这四个小家伙‘请’回来。记住,我要活的。”
“宗主是想用他们做筹码?”薛无影问。
“筹码?不。”叶鼎天冷笑,“我要从他们嘴里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