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风过无痕……老夫苦修四十年内力……竟敌不过一缕清风……”
他踉跄后退,秘法反噬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周身毛孔渗出鲜血,整个人如瓷器般布满裂纹。他最后看了一眼小顺子,又看了看东方渐白的天空,缓缓倒下。
“死在黎明前……倒也……应景……”
砰然倒地,这位纵横北地数十年的高手,眼中最后映出的,是天边第一缕破晓的晨光。
小顺子持剑静立,浑身浴血,却站得笔直。左肩伤口剧痛阵阵,新添的灼伤火辣辣地疼,但他心中一片清明。
卓然走上前,拍了拍他未受伤的右肩:“感觉如何?”
“疼。”小顺子老实回答,随即又补充道,“但值得。”
“哦?”
“我明白了,”小顺子看向手中长剑,“内力如山,剑意如水。山可崩,水长流。”
卓然眼中露出赞许之色:“善。”
此时,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在少年染血的衣衫上,照在幽蓝的剑身上,照在七梅长老安详的脸上。草原的风吹过,带着血腥,也带着新生。
远处,漠北大营的轮廓在晨光中逐渐清晰。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