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婆子、老妈好几个按都按不住。
东方白赶紧地来到屋中一看,哎呦!就见姑娘披头散发、二目无神,面带惊恐之色,手乱挠。再看这几个婆子老妈,好家伙,那脸上都挠出花花来了,一道儿、一道儿的……有老婆子,半拉头发全给撕下来了。“哎呦,我的天呐!郡守老爷,您快看吧,小姐这是怎么了?!”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
“虎压龙了!虎压龙了!”
“姑娘,我是你爹,你看我是谁?!”
“我挠你!”
“哎呦,我天呐!”东方白赶紧地一把把姑娘手臂给抓住了,“姑娘!隋珠!我是你爹!”
“哎呀!”过来就咬。
“哎呦喂!这怎么回事啊?!”
“我们也不知道啊。小姐一醒了就这样啊,是不是招了魔了?”
“哪有魔呀?胡说八道!快!快请大夫!”
赶紧地到外面请大夫。
那颍川县有的是大夫啊,请来好几个。婆子、老妈按着,大夫过来给号脉,这位号了半天。
东方白问:“怎么样,得了什么病?”
“咦?没病。”
“没病?没病怎么这样?”
“我们也不知道啊,这……这小姐的脉象和缓,这……这是好人一个呀。就是有点儿啊,脉搏跳得呃……呃……有点快。呃……数脉。不过呢,也难怪,您看它跳得快啊,这人一折腾,这脉搏就跳得快。但其他的没号出什么病症。”
“废物!饭桶!要你们何用?!再找其他的!”
又找来两个郎中,一边一个给号吧,连脚都号了,没病!谁号,谁都说没病。
“这就奇了怪了,怎么会这样,怎么疯魔了呢?”
“这……痰迷心窍吧?”
“这玩意儿,哎呀……我们实在是号不出来了,反正是从医学角度说,这、这姑娘没什么大病……”
旁边春桃、秋菊说:“大人呐,这……这是不是中了邪了?最近小姐老是这样。”
“啊?老是这样啊?”
“可不是嘛。”
“多长时间了?”
“哎呦,那……那那那那得半拉多月了,呃,当然没那么严重,老是晚上惊厥呀,就喊着什么‘虎压龙’啊、‘虎压龙’啊,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等她醒了,我们也问过小姐,小姐说什么——见到一个什么金甲天神来到她面前,拿着个降魔杵就……就放到她额头上,说……说这个家人犯罪了,什么虎不该压着龙啊,她要有灭顶之灾。如果这条龙出不去,那、那小姐呀,撑不了百日啊!我们都以为小姐这是给我们开玩笑呢,小姐也觉得做这梦也奇奇怪怪。所幸,原来没那么厉害呀。可没想到,今天怎么那么厉害?还这么说胡话呀,还说虎压龙呢。这……这一定是……一定是中了邪了……”
“胡说八道!哪有邪了鬼了的?!”
“那老爷,您怎么解释?人家郎中都摸不出来呀。”
“是啊,”这些老婆子们一听脸都绿了,“老爷,这世间有些事儿啊,可说不清楚,可千万不要贸然说不信呐。我们家旁边那二婶儿,她那个孩子,那……那那天就炸了窝了啊,‘嘣!’一蹦多高,在那儿也是口吐白沫,说胡话。叫来大夫也都看不出什么病。后来呢,找了师婆子,说这孩子撞到不干净东西了,那魂儿给撞没了。过来,拿个破衣裳在门口那么抖落抖落,唤唤魂儿,把人就唤回来了……”
“啊?有这事儿?”
“有!有啊!哎呀……民间这种事儿多得很呢!”
“我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哎呦……现在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啊!老爷,过去咱家没得上,现在咱家得上了。既然这大夫都说不行,那那咱们得给姑娘唤唤魂儿。”
“那怎么唤呢?”
“有姑娘的衣服吗?”
找来姑娘好几件衣服。
“老爷,我给您唤唤啊。”这几个老婆子拿着衣服到外卖抖落,“姑娘啊,魂儿回来——姑娘啊,魂儿回来呀……”
东方白一看,“这都是封建迷信!”
“哎呀……老爷呀,有的时候,封建迷信也得信呐!”
好家伙,封建迷信都懂了。
在外面唤了好半天魂,这姑娘仍然在床上扒衣裳,“哎——虎压龙,虎压龙了……”仍然挠啊……
“哎呀,这可怎么办呢?”把东方白急得满院子在那儿直溜达。正在那里发急呢——
“噔噔噔噔……”有旗牌官过来禀报,“启禀郡守大人,门外来了一位道爷,他口口声声说是小姐的师叔、智荣法师的师弟,要求见大人。”
“啊?!”东方白开始一愣,后来又一想,哦,昨天我姑娘告诉过我,说最近,她师叔要过来投奔于我,是他的师父智荣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