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俊达说:“四哥,这……这这这位是?”
“苦居士。”
“苦居士?平衍大法师手下的那个人?”
“对。”
“哎,这怎么跟你回……”
“我朋友,这回去帮咱们破阵。”
“哦,啊——是啊?哎呀,太好了!那……那那,苦居士,快走,快走,快走……”
就这样,程咬金带着苦居士返回西魏营。
按下程咬金他们怎么走,不提。单表呼尔复,让这六百人押着这辆马车就来到了铜旗阵的阵心,也就是铜旗台附近。因为平衍大法师镇守这座铜旗台以及铜旗台四周的四个刁斗。大营就在附近扎着。乎尔复带着这辆马车就走进大营。
平衍大法师早就得到通报了,迎出营外,一看,“嗯……”平衍点点头,“尔复,任务完成得如何呀?”
乎尔复赶紧甩镫离鞍跳下马来,双枪挂好了,来到平衍大法师面前,撂袍跪倒,“大法师,人我已经给带来了!”
“哦?在哪里?”
“就在马车之上,请大法师验看!”
“嗯,我去看看。”平衍一招手,让人把这马车带到营中。然后,他就来到马车前,用手撩着车帘,撩开一条缝,往里瞅了瞅。一看那燕王披头散发,好不狼狈,嘴里堵着一块布,身上上了绑绳了。“嗯嗯嗯嗯……阿弥陀佛!燕王,让您受苦了,在下心中有愧呀!不过,您放心,屈指算来,也就是还有三天!三天,这座大阵就算结束了。瓦岗破不了大阵,他们就输了。只要他们一输,老衲我自会向燕王叩头谢罪!”说着话,把这轿帘放下了。怎么呢?真是心中有愧,不敢细看人家,一看是燕王就得了。“您放心,您不会有生命危险的。不过呢,燕王,还得让您受两天罪呀,我得把您藏在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啊,就藏三天。三天过后,我一定过去向您请罪!来啊——”
“有!”有心腹之人过来。
“把这人送到那个地方去,按照咱们的计划,严加看管,注意保密,任何人不得告知!明白吗?”
“末将明白!”
这人过来拉着马车就把燕王给困到别的地方去了。困哪了?谁都不知道啊。
平衍大法师看着马车走了,点点头,把手一背,正要回归中庭宝帐——
乎尔复过来了:“大法师,您交的任务我完成了。大法师能不能高抬贵手把我的儿子任庸还给我呀?”
敢情这平衍大法师把乎尔复他儿子给带走了?可不是嘛!乎尔复那不是救了程咬金了吗?把那司马德戡给打跑了。程咬金在乎尔复家里住了一夜。第二天,程咬金走了,乎尔复的老婆任氏也走了,乎尔复就带着孩子在家待了一天。
到了第三天一早,乎尔复正在厨房做饭呢,就听见儿子一声尖叫。等乎尔复再出来,就发现儿子落到了一个老和尚手里了。乎尔复一看,“这位大师,您抓我的孩子,所为何故?”
这人哈哈一笑,“哈哈哈哈……乎尔复,好久不见,还认得老衲否?”说着话,平衍大法师把罩在脸上的轻纱往上这么一揭。
乎尔复一看,“哎呀!”“噗嗵”一声跪倒在地就磕头啊。
“哼哼哼哼……乎尔复,不必磕头了,咱们没什么关系,你给我磕头干嘛呀?哎,老衲平衍不是你师父丁彦平啊。嘿嘿,虽然老衲跟你师父多少年的交情。但是呢,我是我,他是他,你给你师父磕头,不必给老衲磕头!咱们两个没有任何关系!呃……我听说你救了程咬金,是这样吗?”
“我……我是偶然碰到程咬金的,我……我跟他也不熟,我也无心救他,只不过是歪打正着啊,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没办法,只能把救程咬金的事情告诉了平衍大法师。
“嗯,嗯,哼哼哼哼……司马德戡回去给我一说,说有个使双枪的人,样貌描述了一下,除了肤色跟你不大一样之外,其余的我一听就知道是你呀!没想到啊,咱爷俩还真就有缘,在这个地方又见着了!好啊!我呀,就寻迹觅来,还真就把你给找到了!啊——这个孩子是你的儿子呀?”
“啊,大法师,他是我的儿子。”
“长得不错。叫什么名字?”
“叫呼任庸。”
“哦,呼任庸。好好好,这名字起得还挺有文化的!哈哈哈哈……乎尔复,我来问你,程咬金现在在呐?”
“呃,他昨天一早就走了。”
“他去哪儿了?”
“他说……他、他说回归西魏营。”乎尔复可没有出卖程咬金,可没有告诉平衍大法师程咬金去凤凰岭了。乎尔复心说话:我就别再牵连别人了。
“嗯,回归西魏营了?”
“嗯,是,他迷路了,闯到这里了,走不出去,我也不想为难他,就给他指了指道路。反正他问的道儿是去西魏营了,至于他去没去,我也不知道。”
“嗯嗯嗯……好吧。乎尔复,我来问你,你还想不想回归师门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