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衍大法师告诉双枪乎尔复:“你帮着我一起镇守铜旗台。等到三天过后,铜旗阵不被那西魏打破,咱们守住铜旗阵了。到那时,老衲自会还你的儿子。你放心好了,我对你承诺的一切到时都会得以实现。你安心的就等这三天吧。”
“这……”
“别说啦!好生看守铜旗台!”
“是……”双枪乎尔复没办法,咬着后槽牙退出去了。
“嗯……”平衍看看左右,“来人呐。”
“在!”有人进来,“大法师。”
“苦居士哪儿去了呀?”
“呃,这……我们不清楚。”
“嗯?没在他的营帐之中吗?”
“属下不知。”
“还不赶紧去看!”
刚吩咐到这里,“吧嗒!”中军宝帐被人挑开了,由打外面迈步走进来一个人。平衍抬头一看,正是苦居士,跟他一样面戴轻纱,背着手,一声不吭。
平衍看看他,用手一摆,把那下属打发走了,“呵呵,不好意思,有贼人要劫走燕王,老衲也没办法,这才命人在半路把燕王劫到我处。燕王现在不能再到东方白那儿去了,那里已然不安全了。你放心!燕王已经被老衲送到了一个平安的地方,他一定会受到很好的照顾,这你就放心好了,我跟他的交情,也不可能对他下其毒手。现在,离和瓦岗贼人打赌之日还剩三天。三天一眨眼就过去了,还望苦居士再等三天,好不好,啊?忍耐三天嘛。暂时把燕王留在老衲这里。只要你帮着守阵,我刚才说了,燕王定会归还于你。苦居士,我知道你现在心中对老衲有所怨恨,但没办法呀,如果燕王老老实实地就待在东方白那里,咱们之前讲的那话,我一定会遵守。但是东方白却把燕王给放出来了,差一点儿落到贼人手里,那让我接回来了,嘿,我不得不严加看守啊。还有三天,这个风险老衲冒不起呀,还望苦居士多多担待。这铜旗大阵就拜托苦居士了,帮着老衲守一守,就三天,你看如何呀?”
那苦居士哼了一声,紧握双拳,“嘎嘣嘣”直响,一跺脚,一转身,走了。
“哎哎哎……”平衍大法师送到帐外,看着苦居士的身影越走越远,一招手又把下属叫来一个,“去!盯着那苦居士,看他到什么地方去了?”
“是!”下属走了。时间不大,又回来了。“启禀大法师,苦居士哪里也没去,又回到了自己帐中,在那里独自一人饮闷酒。看那意思好像心情特别不爽。”
“嗯,嗯,哼哼哼哼……好,给我盯着这苦居士,一旦发现他有异动,或者发现他要离开咱们营寨,速报我知!拦住他!哪地方也不让他去!”
“是!”
这人又走了,等于把这苦居士给监视起来了。
“呵呵呵呵……”平衍大法师遮在黑纱下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谁也看不到。一切,他认为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了:苦居士也好,双枪乎尔复也罢,都被留在了自己身边。现在呢,我得去提醒那位东方白了!他马上让两个人一个去东岭关,一个去颍川县,干嘛呢?分别前去催粮、催弓箭、催其他器械……赶紧地往中间、往两门发送。这三天一定要保障充足的粮草和弓弩器械呀。
去东岭关的咱不提,单表这去颍川县的。平衍大法师专门写了一封亲笔信,让这人带着到颍川县交给东方白。这人骑着一匹快马离开中军宝帐就够奔颍川县,到这里见到了东方白。
东方白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呢。一看这平衍大法师派来使者,不敢怠慢,“什么事情?”
“啊,大法师让我携带他的一封亲笔书信给郡守大人您。催郡守大人这两天往铜器台、往坤门多多运送粮草物资、弓箭器械。亲笔书信在此,请大人一观。”把这封书信双手呈给东方白。
东方白接过来,打开书信一看,“啊!”东方白是大吃了一惊,怎么呢?平衍大法师在这封书信上告诉东方白,说:“你呀,好不小心呐,你怎么中了贼人的奸计了呢?你怎么能够轻易地相信贼人的言语,而把那燕王罗艺交给贼人了呢?要不是老衲我猜出贼人可能会有这么一出,派人在半道上把燕王给劫走了,恐怕燕王就要被瓦岗给带走了呀!
“现在我告诉你东方白,燕王已经落在我的手里了。这件事你不要对别人提起。现在离与贼人约定也就是三天的时间了,这三天最为紧要啊!你给我在好好地驻守颍川县,将功补过。对燕王之事你就别管了,落在我手里,我是不会再交给你的。苦居士那边,我已经跟他说了。这事已然成了定局,等事后,你再跟他赔罪吧。现在对于你来说,要好好地想想自己的前途!你犯了这么大的错误,要想想怎么将功补过!赶紧地把粮草、弓箭、器械送往前线,好好地守颍川,好好地履行你的职责,等到打了胜仗,老衲承诺你的事,一定会办成。但是,如果出现一差二错,哼!东方白,你自己也掂量掂量!
“另外有一点,在我们截住燕王的时候,发现在那贼人队伍当中有一个老道模样的人。据我分析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