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迈步走到大树底下,在这儿等东方白。
结果,往这儿一站,突然间,就听到背后有人喊了一嗓子:“裴元庆!”
“哎?”那是裴元庆的名字啊,这么多年被人叫着,那本能地他就一偏脑袋往后这么一看:这是谁呀,谁喊我呢?这么一转身,一瞅,正是东方白。哎!裴元庆当时脑袋“嗡”的一下子,心说:不好!
但说不好也晚了,“唰!”一下子,由打大树上面落下一张渔网!“呼!”把裴元庆一下就罩在网下了。
“哎?怎么回事?!”裴元庆想挣扎出来。
“呜!”由打旁边的花草当中蹿出来二十多个人,拿着挠钩套索、刀枪剑戟……“别动!别动!”就裴元庆给抵住了。
裴元庆也不敢动了,人家刀压脖项了,再动把自己喉咙给剌了,“哎,哎……”你别看裴元庆那么大力气,挣脱渔网挣脱不出来,那渔网是软的呀,以柔克刚啊。
有人过来,连裴元庆带渔网拿绳子一起系了。然后,把裴元庆的嘴给堵上了,快速地就抬进了装燕王罗艺的那间密牢,把裴元庆抬进去了。
东方白吩咐:“守住牢门,任何人不得进来!”
“是!”
东方白带着裴元庆来到牢房当中,命人把裴元庆按在那床上,“把嘴里的布给我掏出来,我要亲自审他!”
有人过来把裴元庆嘴里的东西掏出来。
东方白一摆手,这些人退出去了。
东方白拉条凳子往裴元庆面前一坐,“你——是裴元庆?”
裴元庆不能承认呐,把头一摇,“大人,您、您这是何意?您这是在说什么呢?裴元庆是谁?我不知道。”
“哼哼哼哼……你要说你知道啊,我倒不奇怪。你是练锤之人,得知裴元庆、李元霸这太正常了。你要说不知道,你这是有意瞒我!”
“呃,这……”您看,裴元庆不如程咬金,那不会说谎话呀,被人家这一句话问得,“哎,这……我就是不知道他是谁,我叫程庆,我不叫裴元庆。”
“哦?那你也不认识程咬金了?”
“我不认得,程咬金是谁?不知道!”
“哎,那好吧,我告诉你,程咬金死了。”
“啊?!”裴元庆一听这话,不由自主地惊叫一声。
东方白一笑,“你不是不认识程咬金吗?”
“我这……”这一下子,这裴元庆更没得隐瞒了。
东方白冷笑一声,“裴元庆啊,那神算子是不是就是程咬金?你们两个合起伙来骗了本郡守,我焉能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