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些人推着车,“咕噜咕噜咕噜……”就往南边的坤门走。
这里真的就有平衍大法师手下的探马蓝骑,一瞅,哎?东方郡守不是说要给我们中央的铜旗台运送什么粮草啊、器械呀?怎么奔南走了呀?这怎么回事儿?我们得赶紧地向平衍大法师汇报啊!于是,赶快赶到铜旗台,向平衍大法师汇报。
平衍正在自己中军宝帐看兵书呢,“嗯?”一听此报,当时,“吱楞”一下子就站起身来呀,“你看清楚了?确实是往南方走去了?”
“是,往南面走了。我看他们走老远,我这才过来禀报的呀。”
平衍大法师一皱眉,“这就奇怪了。这东方白为什么不把这粮草运往我这里,反倒往南运呢?从颍川县发来的密信当中,跟东方白派人交给我的军书战报当中,所反映的信息是一致的。东方白今天要押送裴元庆、侯君集以及粮草器械到我这来,怎么突然间半道之上转弯奔南边去了呀?嘶……不好!这里头难道有变不成?快!速速骑快马,禀报坤门的武王!要他如果见到东方白,对东方白一定多加小心,一定要仔细检查!告诉他,东方白有可能已然叛降了贼军!”
“是!”
就派人赶紧骑快马去禀报去了。
哎呀……平衍有点闹心了,兵书战策,“啪”一下子往那儿一扔,看不下去了。难道说,东方白真的投靠瓦岗了?不能吧?难道他生我气,跟我耍小性子,故意要把人解给武王杨芳,不解给我?但愿如此。但是,多防备一点儿,总之无错呀?“来人!”
“有!”
“火速去颍川城,看看颍川城现在谁人镇守?允不允许尔等进城?”
“是!”两拨兵马派出去了。
哎呀……平衍大法师就有些闹心呐,又让人看看那个苦居士在不在。
回报说:“苦居士仍然在他营帐之中。”
“嗯,但愿是我多心了。”
派出去两拨人,这两拨人一拨没回来,怎么呢?那位去颍川城的到颍川县城一看,哎,你别说,城门开着呢,进去打探打探吧。一进颍川城,到城门这里有守卫呀。
“干什么的?!”
“呃,奉了平衍大法师命令,求见东方郡守。”
“东方郡守已然出去给平衍大法师解送粮草去了。”
“呃,呃,我这一路没看到啊。那么现在颍川城是何人镇守啊?”
“何人镇守啊?那当然有人镇守了,你想见见吗?”
“呃,下官想见见。”
“好,跟我们来。”
把这位往里一请,刚走进州衙,后面两个当差的两把利刃,“噗!噗!”
“啊——你们……”
“我们什么我们?我们造反了!”
把这位灭了口了!
那另外一个呢?给那武王杨芳报信儿的,跑出去多远,直接奔南。结果,半道之上经过一座密林。“唰!”由打密林当中闪出一人。这人青纱蒙面,头上也戴着头巾,只露双眼,眉目清秀,闪出来把道路挡住。
“吁——”送信的一看,咽口唾沫,“你是何人?敢挡我的去路?”
那人一声没吭,伸手由打豹皮囊中掏出了一个叉巴弹弓,扣上一枚泥丸,“嘎吧!哧——”“啪!”一泥丸正打到这人顶梁门上,把报信的“嗷”的一下子由打马上就打落尘埃了。再看这位,往前一催马,手起一刀,“噗!”把这位报信儿的劈做两段。上哪送信儿去?马身上,“噗嗤!”“咴溜溜溜……”“咵咵咵咵……”落荒而逃。这位一转身,又再次钻进密林当中消失不见了。
平衍大法师还等着这两路回报呢,一直等到傍晚,这两路一路没回来呀:按说颍川城离我这儿最近,颍川城那边如果不发生事儿,回报的速度也最快,现在也该到了,怎么人还不到啊?哎呀……难道说那边出事了?不好!
平衍大法师马上把杨龙、杨虎、杨彪、杨豹四个守刁斗的战将全都叫来了,说:“我感觉到事态有些不对。今天晚上,尔等要密切注意!有可能,今天晚上敌人将要破阵呐!也是啊,掐指算算,今天不算,还有两天时间呢。如若今天晚上不打阵,明天晚上打阵,一天之内打不下铜旗阵,嘿,他们就算输了呀。很有可能,他们今天晚上攻阵。这样一来,他们还有一天的富裕时间。“你们各自严守刁斗,准备强弓硬弩,连眼睛都别给我眨。如果看到有敌人,立刻乱箭伺候!”
“是!”这四个人赶紧地各就各位。
同时,平衍又吩咐几路人马:“南北各门,全给我通报到了,东岭关也给我通报到了,今天晚上有可能是一场决斗,大家都严阵以待!即便是今天晚上没事儿,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