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不是!”
被长剑指着,景文心果断停下了脚步,可脸上却并没有太多的害怕,甚至对着秦疏影调侃道:“你这样.....算不算谋杀亲夫?”
坐在木椅上的秦疏影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我说了,你不是青天明!”
“赶紧滚,否则....”
景文心不以为然的出声打断道:“不然怎么样?睡服我?”
“如果是的话,那我倒想试试看!”
“无耻之徒!”坐在木椅上的秦疏影怒声骂道。
与此同时,秦疏影手中的长剑瞬间削向了景文心的脖颈,似乎打算将景文心的脑袋给砍下来。
“铮”的一声,景文心一把拽住了袭来的长剑。
不过景文心并不是徒手抓住的,只见他的右手之上,戴着银色的手套,那手套显然是一件厉害的法宝。
“你不过炼气修为,如何敢与我这个金丹修士动手的?”景文心话音落下的瞬间,手上猛地一震,只听哗啦一声,秦疏影手中的长剑瞬间崩碎成了无数碎片。
捏碎秦疏影的长剑后,景文心对着秦疏影不断靠近,并一脸淫笑的出声说道:“你喊吧,反正我已经在进来前布下了隔音阵法,你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而且,你喊的越大声,我就越兴奋!”
面对彻底撕下道德伪装的景文心,秦疏影眼中倒没有多少恐惧和害怕,似乎她还有后手。
“想不到,你居然如此冷静?”见此一幕,景文心也颇为诧异。
“景文心!你这样侮辱我娘子,是不是.....没将我放在眼里?”青天明的声音,突然在窗口处响起。
景文心面色一凝,猛地看向了窗口的位置。
只见窗口处,身穿一袭崭新红袍的青天明,以一种极为痞态的坐姿,坐在窗户之上。
此刻的青天明,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景文心。
“青天明?”见到青天明,景文心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不是逃婚了吗?”
更让景文心感到诧异的是,一向见到自己就低头不敢看自己的青天明,今日却一反常态的与自己对视,且根本不惧怕自己?
“就算我逃婚了,秦姑娘也是我青天明的娘子,跟你景文心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吧?”青天明冷笑道。
坐在木椅上的秦疏影黛眉微皱,心中不由的暗忖道:“他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听到青天明的话,景文心满不在乎的冷笑一声:“你的娘子又如何?老子今日就要当着你的面,好好享受你的娘子!”
“你能奈我何?”
说话之余,景文心便对着秦疏影伸出了手,似乎打算对秦疏影用强。
“我劝你住手,不然会死的!”
听到青天明的话,景文心瞬间就被逗笑了,并停下了动作,并转头看向青天明:“我死?就凭你这个修炼不了的废物?”
“来来来!”景文心伸出脖子,对着青天明嘲讽道:“我站在这里让砍,你有种来砍死我!”
“既然你如此想死,我也不好拒绝你!”青天明摊了摊手,露出十分为难的样子。
“唰”的一声,一道黑色的光芒,在景文心伸出的脖颈处一闪而逝。
黑色光芒浮现的瞬间,坐在木椅上的秦疏影也是一惊,眼中写满不可置信之色。
景文心想要抬头,可他却听到‘咔嚓’一声。
紧接着,景文山便感觉视线不断转动,并且在转动的视线中,看到了那个没了脑袋的自己。
此刻的景文山心中,同样满是震惊!
他不明白青天明为何能杀死自己?他不是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吗?
自己还是金丹修士!他如何杀的自己!
还有,青天明怎么敢杀自己?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以及地位吗?
“咚”的一声,从脖颈上断裂下来的脑袋落在地上,并一路滚到了青天明的面前。
“你...你竟敢....竟敢杀我?”景文星的脑袋张了张嘴,发出难以置信的嘶哑声音。
青天明微微一笑:“我没有修为,怎么可能杀得了你?”
“扑通”一声,景文心的身体,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鲜血很快染红了新房的干净地板。
而在不远处,则站着一位木讷的男子。
青天明乃是能工巧匠,打造傀儡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小事一桩。
再加上阵法交错,让傀儡的实力增幅,也不是一件多难的事儿.....而这具傀儡,便是刚刚一刀斩杀景文心的傀儡。
此傀儡师以任平安的原型打造,就连傀儡使用的刀,也与任平安的平渊刀一般无二,唯独不同的就是那张脸罢了。
景文心死了,傀儡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