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意靠在椅背上，用手捂住脸。
所以天赋神通是白用了？还亏了？
“喂，你没事吧？”罗颖茵从后视镜里看他，“脸色怎么这么奇怪？是嫌少了吗？要不我再跟我妈说……”
“不用了！”林意立刻坐直身体，“足够了，完全足够了。谢谢你，也替我谢谢杨姐。”
他是真的怕罗颖茵再来一句“那就再加1000亿”。
罗颖茵这才满意地转回头去：“这还差不多。记住啊，去黑市别省着花，该买就买，咱们不差钱。”
林意苦笑着点头。
白龙在罗定市上空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朝着城市中心那栋最高建筑飞去——罗氏重工集团总部大厦。
几分钟后，悬浮车在大厦顶层的专属停机坪降落。
罗颖茵带着林意走进直达电梯。电梯内部是镜面设计，映出两人的身影。
林意注意到自己今天穿的还是简单的灰色t恤和长裤，与这栋充满科技感的摩天大楼格格不入。
“我们这是要去哪一层？”林意问。
“最底层。”罗颖茵按下-99层的按钮，“黑市的空间门在那里。不过……”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复杂：“现在的空间门，和你上次来的时候已经不一样了。”
林意心中一动：“怎么说？”
“重建过。”罗颖茵简单道，“你上次来的时候，是不是改了阵法？”
林意点头：“是。”
“那就对了。”电梯开始飞速下降，失重感让林意胃部轻微不适，“我看过监控录像——还多亏了你啊。”
她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林意：“如果不是你提前更改了阵法，现在整个罗定市可能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林意眉头微皱：“发生了什么？”
“有人控制了黑市门户旁的那个核心阵法，想要引爆黑市门户，引发大规模空间暴乱。”
罗颖茵的声音低沉下来，“那人的手段很高明，几乎成功了。但因为你改过的阵法结构更稳定，核心节点被加固过，所以爆炸被限制在了最小范围。”
她顿了顿，补充道：“即便如此，当时也死了三十多个驻守人员，空间门完全损毁。我们花了很大代价，才在废墟上重建了新的门户。”
林意沉默。
他想起了阿兆——在黑市门户处，阿兆发现阵法有问题，主动提出修改。
当时林意只当是顺手帮忙，没想到竟无意中避免了一场灾难。
“那个想引爆门户的人，抓到了吗？”林意问。
罗颖茵摇头：“没有。对方很狡猾，用的是远程操控，真身根本没露面。事后调查也只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指向几个境外势力，但都没有确凿证据。”
其实压根没有什么境外势力，由于高层都被下了封口令，而罗颖茵，也接触不到这个层面的东西，所以就得到了一些模棱两可的答案。
林意当然也不知道其中的缘由，点了点头，叮的一声电梯打开，两人来到了熟悉的空间。
电梯门在负99层打开时，林意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眼前的景象与记忆中的负18层截然不同。
如果说之前的空间门所在处还带着几分“临时设施”的简陋感，那么眼前这个重建后的区域，则完全称得上是一座地下宫殿。
整个负99层挑高超过五十米，穹顶采用全息投影技术，模拟着星空景象——不是常见的静态星空，而是缓慢旋转的银河，偶尔有流星划过，在金属地板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斑。
空间中央不再是那些大小不一的杂乱门户，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高达三十米的巨型拱门。
拱门材质非金非石，表面流淌着液态金属般的光泽，不时浮现出复杂的几何纹路，那些纹路时而如电路板般规整，时而又像是某种古老符文般神秘。
门框两侧立着两尊雕塑——左边是一具完全机械化的巨人，齿轮、活塞、能量管裸露在外，胸口镶嵌着散发蓝光的水晶核心。
右边则是一尊半人半兽的生物，肌肉虬结，覆盖着鳞片，手中握着类似权杖的物体。
“这是……”林意仰头看着雕塑，感受到某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新门户的‘门神’。”罗颖茵走到他身边，语气中带着工程师特有的自豪，“左边那尊叫‘机神之卫’，右边叫‘血脉之证’。重建时，从黑市深处挖掘出来的古代造物，具体年代不明，但测试发现它们能稳定空间门附近的能量场。”
她指向拱门下方：“看见那些光带了吗？”
林意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拱门基座周围延伸出八条发光的轨道，每条轨道上都悬浮着几十个大小不一的“子门”——有的像传统的圆形传送阵，有的是方形光框，甚至还有几个呈不规则多面体形状。
每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