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做事之前,周建安忽然开口道。
“夫人,你先过来给先生看看、”
额?
宋应星一愣,看看?
看什么?
众人也是一愣,不知道殿下是何意思。
不过当众人看到来人后,忽然就明白了。
因为来的此人他们都认识,乃是殿下王妃之一的唐珍。
唐珍的医术,大家都是非常熟悉的,他们中有不少人甚至还找唐王妃诊治过。
几乎所有人也是立刻就明白了殿下的意思了。
这是打算给宋先生看看病啊。
是啊,先生这几年苍老的挺快、
他们不注意还没发现,先生的头上,似乎已经看不到多少的黑发了啊。
而且先生的身子,也越发的消瘦起来。
照此以往,肯定是不行的啊。
“殿下,这···这怕是不妥吧?
而且臣···臣感觉很好啊、”
宋应星连忙说道。
周建安却没管他,直接让自己王妃给宋应星看诊。
无奈之下,宋应星也只能安安静静的坐了下来。
“宋先生放心,不会占用多少时间。”
唐珍也是微微一笑这说道,宋应星赶紧行了一礼。
“那就有劳王妃了。”
说着,伸出了手,唐珍则是立刻把脉,诊脉之后,唐珍又察言观色的询问了一番,这才面色有些凝重的说道。
“殿下,宋院长这是积劳成疾。”
她接着说道。
“心血亏虚,脾胃已伤,肝气郁结,肾水不足。
再这样下去,恐要大病一场,且药石恐难有效。”
周建安一听瞬间皱眉,其余众人也是微微有些诧异,没想到先生的身体居然如此之差了。
倒是宋应星有些惊愕,因为他可不觉得自己身子有多差,当然,只是他自己没有注意而已。
紧接着,唐珍细细数来:胸闷气短,夜不能寐,多梦易醒,头昏眼花,食欲不振,时常心悸。
掌心泛白,指甲脆薄,皆是气血两虚之象。
先生必须赶紧休息调理一番,数月之后,应有好转、”
数月?
宋应星猛地一惊,刚想说话,却直接被周建安给压了下来。
“行了, 这几个月时间,不许熬夜,不许劳心。每日服药,按时歇息。
研究院的事让怀仁他们多分担。
这是本王的旨意!
怀仁,你们听到了吗?”
唐怀仁等人赶紧点头。
而宋应星也是松了一口气,因为殿下只是让他不准熬夜,可没说不准让他做事。
如此,他也能接受。
不然的话,几个月时间闲着,他都怕自己闲出什么问题来。
当然了,周建安也很明白,要让宋应星闲着那也是不可能的。
越闲越容易出事,劳逸结合才是对的。
唐珍看完诊后便离开了,周建安这才开始起来。
他先让亲兵取来两个早就准备好了的纸杯。
一种周建安特制的纸杯子,只是底上打了个小孔。
他又取出一根长长的细线,约莫三丈长短,将线的一头穿过一个杯底的孔,打个结。
另一头穿过另一个杯底,同样打结。
宋应星、唐怀仁和几个研究院的骨干围在四周,面面相觑,不知殿下要做什么。
“这叫电话,当然,其实也跟电话差的远多了,不过意思一下差不多。”
周建安说着指了指两个年轻工匠。
“各拿一个杯子,一个到那头去,一个站这儿,把线拉直,别碰着东西。”
两人依言而行,一个站到院子东头,一个站西头,中间的线绷得笔直。
周建安对东头那个道:“你把杯子扣在耳朵上,仔细听。”
又对西头这个道:“你对着杯子说话,声音小些。”
西头这工匠是个二十来岁的后生,名叫阿福,性子憨直,挠着头不知该说什么。
“随便说,就报个数儿。”
周建安笑道。
阿福憋了半天,对着杯子压低声音道:“一、二、三、四、五……”
话音未落,东头那工匠猛地跳了起来,杯子差点掉在地上,一脸惊骇地喊道:“听、听见了!跟贴在耳边说话似的!”
满屋子人都愣住了。
宋应星快步走过去,一把拿过东头那工匠手里的杯子,仔细端详。
这就是一个普通的纸杯,底上穿了个孔,系着一根线。他又走到中间,看了看那根绷直的线,就是寻常的棉线,染成青色,手指粗细。
“这……”
他转头看向周建安,眼中满是不可思议,“殿下,这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