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说话,这时开口道。
“殿下这话,臣深以为然。
臣年轻时写《天工开物》,走遍天下,看工匠做事,记下他们的法子。
可那时只是记,没想过为什么。
如今在研究院里,天天琢磨为什么,越琢磨越觉得天地之大,学问之深,一辈子也学不完。”
周建安点点头,又对方以智道。
“方组长,你那电话的事,还得接着试。
石油的事,电的事,慢慢来,不急。
先把眼前的琢磨透,再一步一步往前走。
需要什么,尽管跟宋院长说。”
方以智躬身。
“臣明白。”
唐怀仁在一旁等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凑过来。
“殿下,那船……还试不试?”
周建安一愣,随即大笑。
“试!怎么不试?走,咱们出海去。”
一行人说说笑笑,出了工坊,往葫芦嘴的海边走去。
崇祯走在最前头,脚步轻快。
他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方以智,忽然道:“方组长,你那些格物的本事,回头教教朕。”
方以智吓了一跳,连忙道:“臣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
崇祯摆摆手。
“朕现在不看奏折不处理国事,待在这松江府闲着也是闲着,学点新鲜玩意儿,比看那些老掉牙的折子强。”
周建安笑着接话。
“陛下想学,让方组长慢慢教。
不过今儿个,咱们先看船。”
远处,海天一色,潮声阵阵。
那艘装着螺旋桨的小船,正静静地浮在船坞里,船身随着波浪轻轻摇晃,早就做好了蓄势待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