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城计,三个字仿佛炸雷一般响在了呼延冲的耳边,
这个典故他也是知晓的,对于大唐的文化,他不反感,相反的还很喜欢。
“你是说他效仿三国诸葛孔明,给本王来了一出空城计?”
“不错,”偏将有些小得意,
任凭你们吵翻天,不如他说三个字来的实在,这就是差距。
“大王,您看,那几个扫大街的人,看似很淡定,可是方才他们出来的时候,末将敏锐的发现了他们的双腿在抖,”
对,就是敏锐的发现。
想要获得呼延冲的重视,不光要把事情办的漂亮,这说话用词都要讲究。
“大王,不信您现在也看看,他们在抖,”
呼延冲定睛望去,果然让他看出来了一丝端倪。
世上有句话,一切发生的事情,只不过是有人想让你看到罢了。
你看不到的也不代表没有发生。
城门处那些人为何会腿抖,还不是因为秦怀柔嘱咐他们,做戏要做全套,这几个人拎着水桶在城内走了一个多时辰,还不能让水洒出来,
一手提着一捅还能掌握好平衡,可单手拎着一捅就不好掌握平衡了。
废的力气可不少啊。
其实他们不光腿在抖,手也在抖,只是被泼水的动作掩盖了。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或者说你的意见是什么,”
偏将笑了笑道:“大王,末将以为,既然咱们看穿了他的计谋,”
“对付他只有两个字,进攻,”
“进攻?”
“对,当年诸葛孔明之所以摆出空城计,和他一般境地,都是手里没人,”
“想必大王您也看出来了,他们不过就是在两边的树林埋伏了一些人罢了,”
说话间,其他人也看到了白山城的两翼树林中尘土飞扬,
完全符合当年诸葛孔明唱空城计的情景。
其他人立刻附和了起来,
“大王,末将以为,秦怀柔不过就是在故弄玄虚罢了,”
“对,故弄玄虚,”
“末将现在就带人去将树林里的人抓过来交给大王,”
“迂腐,”偏将怒斥起众人来,
“现在我们的目光要聚焦在白山城,旁边不过都是一些小鱼小虾罢了,”
“大王,想来那秦怀柔也该出来了,”
呼延冲满意的笑道:“不错,若是攻下白山城,你当居首功。”
偏将附身道:“末将惶恐,大王早就看出来了,只是没说罢了,目的就是在考验我等。”
他的话让呼延冲非常满意,心情大爽,
看向其他人的目光就有些不善了,这群家伙就知道吵来吵去的。
分不清大小王了么?
“呵呵,本王虽然看出来了,但是你不是也看出来了么,所以首功当属你的。”
“呃...,”
“怎么?”呼延冲佯装微怒道。
偏将一脸无可奈何,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多谢大王。”
“铮......,”
一声清脆的琴声传到了他们的耳中,
这下实锤了,
只见秦怀柔端坐在城墙顶上,随意拨弄着琴弦,
身后站着李承乾,都没脸看了,
说好了他来当这个‘孔明’,秦怀柔却不干,结果打脸了吧,
秦怀柔不会弹琴,
想笑又不敢笑,李承乾这个痛苦劲,恨不得现在找块豆腐砸在秦怀柔的脑袋上。
“呼延将军,噢,不对,应该称呼你呼延大王了,别来无恙啊,”
也许感受到了李承乾不善的目光,秦怀柔索性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对着呼延冲说起话来,仿佛多年不见的老友一般,
“秦怀柔,你终于露面了,”
“呵呵,没办法,你不愿意在你的王都等着本官,本官只好带人慢慢的走过去了,”
走过去,说的轻巧,这是走么?这是一路打过去的好嘛。
呼延冲拳头攥的紧紧的,恨不得上去一拳头将秦怀柔给干翻在地,
然后在狠狠的踹上几脚,然后在拉出去让人打一顿,
总之,他知道那些折磨人的办法,脑海里都给秦怀柔用了一遍。
“秦怀柔,听说你反出大唐了,还自称本官么?”
秦怀柔讪讪的摸了摸鼻子,笑道:“呼延大王,你的消息很灵通嘛。”
“若想人莫知,除非己莫为,你做的事,本王都替你感觉到丢人,”
秦怀柔也笑了,指着呼延冲道:“这话说的,就好像你的王位来的正是的。”
“也没比本官好到哪里去吧,”
“哼,”
呼延冲冷哼一声,哪壶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