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的李承乾,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依赖人。
丢人啊,
自己若是答应李孝恭了,那自己岂不是上了贼船。
他可不想跟着李承乾他们两个一起丢人。
李孝恭张了张口,想继续说,却没有说出半个字出来。
不是他不想说,是说不出口了。
于是他改口道:“好吧,那就依你,反正若是他们有什么特殊情况,你也不会坐视不理。”
得,最终还是没跑了,没明说,但秦怀柔还要负责。
“哎,”
秦怀柔叹了一口气,道:“不知王爷什么时候走啊?”
“今天就走吧,多待一天也是那么一回事。”
“嗯,”
“高明,用兵之道没有死规矩,一切求变,若是理解不了,那就多请教请教李靖李大将军。”
“侄儿明白。”
“好了,老夫这就要动身了,你们谁也不必送,别让呼延冲得探子起了疑心。”
李孝恭走了,带着一队人马从城门出发,选择走的是山路,走出去几十里,再绕道契丹,迂回一下,回到营州。
然后就可以沿着官道朝着长安城赶路了。
“秦师,某真的可以做这里得主官?”
“什么叫真的,说你行你就行,一些事交给下面得副手做就是了,怕什么,”
“当年陛下御驾亲征的时候,你不是还监国了么,”
“也是噢,”李承乾重新树立的信心,“那某就做。”
“这才对吗,人给你备了一些,至于怎么用那是你的,反正也不着急,”
“嗯,不着急,时间还早着呢。”
秦怀柔笑道:“某说的不着急,是说能不能把靺鞨打下来还说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