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好办,”李泰笑道,“既然你们看不惯,某也看不惯,那咱们就让他们别睡了,”
“殿下,您想怎么做,”
这时又凑过来一群人,他们都被李泰的话吸引过来了。
“怎么做,当然是弄出来点响动了,”
“你们睡觉的时候,别人吵你们,你们开心么?”
“殿下,看您说的,好不容易睡得正香呢,被人吵醒了,怎么能忍受呢?”
“呵呵,就是嘛,殿下,我们可不喜欢那种感觉的。”
“对,对,对,”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想法一致,谁也不想在睡觉的时候被人吵醒了美梦。
“这不就结了,刚才你们也注意到了,那些靺鞨人蹲了一夜,恐怕这个时候最是人困马乏的时候了,”
“咱们搞出来点动静,让他们好好的享受享受,”
“哎呀,某这个人,就是见不得别人不开心啊,”
“哈哈,”一干将士们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看别人睡觉,他们还站在城墙上吹风,有些不合适吧。
李泰一提出来,所有人都觉得这事靠谱,但怎么做,他们拿不定主意,还是要看李泰的想法。
毕竟那个火药包可不是随随便便能拿出来的,存放的地方有专人看管,一般人拿不出来的。
就连李泰也是一样,没有李承乾和秦怀柔的手令,一样拿不出来。
除了这个火药包的爆炸声够响之外,他们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东西能起到这个作用。
“看你们一个个的,不相信某是么?”
“殿下,并非小的等人不相信您,而是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某最不喜欢说话吞吞吐吐的人了,”李泰不喜,怒斥道:“以后和某说话,直来直去就行,”
“不敢,不敢,”
这位爷他们可不敢惹,李泰的凶名他们知晓,都是从长安那边过来的,谁还没有几个好朋友啊。
相互之间闲谈的时候,最常说的肯定是发生在达官贵人身上的八卦。
胸藏的抱负,是不可能说的,
防火防盗防小人,尤其是身边的人,
所以形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大家伙聚到一起,一般涉及到自己的事情,绝不会随便乱说的。
即便涉及到自己的事情,想要说出来,聚到一起的人绝不会超过三四个的。
“切,一群言不由衷的家伙,”
“嘿嘿,”
双方都是明白人,说出来这些话,就知道相互是怎么想的。
李泰笑骂着对方道:“这事某来想办法,你们在这里稍候,反正靺鞨那里也要睡一会才能睡实。”
“现在咱们过去骚扰,很有可能很多人还没睡呢。”
李泰说的话不假,此时靺鞨大军刚吃完饭,刚回到自己的帐篷里,冻了一夜,他们也要取暖。
不然,等他们睡醒了,说不定会染上风寒,到时候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你们在这里盯着,某去去就来,”
“诺!”
一干守城将士应道,不一定所有人都能参与到李泰的计谋当中,丝毫不妨碍他们想看到这个结果。
李泰调转身形,朝着城内而去,
“大哥,秦师,”
跑了一大圈,先是去了李孝恭那里,人不在,随后他又去了李承乾那边,同样李承乾也没在。
他只好去找秦怀柔,刚到秦怀柔的住所,就看见了李承乾的护卫。
他顿时知道了,大哥也在这里。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李承乾摆出来当大哥的架子,
教育起李泰来,后者嘿嘿的挠着脑袋,
笑道:“这不是有事情么,在说,想去你住处找你,你也在啊。”
“伯伯也是,他老人家也不在,”
“伯伯回长安了,”
李泰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什么,伯伯回去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就在你来之前不久,”
“啊,”李泰一脸颓废,垂头丧气的坐在椅子上,叹着气道:“伯伯怎么能这么不厚道呢,”
“回去也不和我说一声,哼,亏他还是长辈呢。”
李承乾以为李泰也和自己一般,李孝恭走了之后,觉得没有了依仗,才会发这些牢骚。
李孝恭在他们的眼中是长辈,还是可以随时为他们保驾护航的长辈。
抛开朝廷的职位来说,在宗正寺里,李孝恭可是三大宗正之首,
不敢说李承乾和李泰是他们豪门的天骄,但是为何宗族能兴旺下去,李孝恭就有义务护着年轻的后辈。
“青雀,伯伯走了,这不还有大哥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