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干嘛?
再者说双方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杀父之仇、掘坟之恨这两件事凑在一起,便注定了他们之间势必会是个不死不休的结局。
有唾沫横飞、劝说袁尚投降的闲工夫,曹仁都不如快点打完这仗,然后回去喝两盅小酒呢!
“诺!”牛金应道。
话罢,牛金拍马来到两军阵前,战刀斜指,口中喝道:“袁尚小儿,上前领死!”
“呵,杀鸡焉用牛刀?”伴随着嗤笑声,一员将领催马出阵。
当看清来人后,袁尚人又傻了,不是,哥们,你这又是哪来的自信啊?难不成是淳于琼给你的?
来将不是旁人,正是有名有姓有事迹的龙套——焦触!
“难道这家伙也跟淳于琼一样深藏不露,打算待会儿给我来个一鸣惊人?”袁尚狐疑道。
“不对啊!我没记错的话,上次比武,这货被个军司马给摁在地上一通胖揍啊!”
“我还记得父亲被气得够呛,脸都快绿了,要不是大伙给求情,当场父亲便要撤了他的职。”想到此处,袁尚不禁一拍脑袋。
袁尚都想把焦触给叫回来了,但这家伙已经出阵了,袁尚这个想法也就只能想想了。
看着焦触满脸神气的模样,牛金也挺纳闷他哪来的底气。
袁营中有名有姓的将领牛金都略有了解,显然焦触并不在此列当中。
想到此处,牛金不由得也有些来了气:“我牛金虽然不是什么名将,但你一个无名之辈,怎敢如此放肆?”
“匹夫,受死!”
牛金大喝一声,拍马舞刀直取焦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