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兵之人,包括这些弟兄便会全都折在这。”
闻言曹纯立即表了态:“此事便交给我吧!”
“曹氏一族可以没有曹纯,但万不能缺了大兄!”曹纯斩钉截铁道。
……
就在法正和曹纯准备破釜沉舟之际,事情突然迎来了转机。
这天夜里,一个形似乞丐之人被巡夜的曹纯带至了法正的船上。
“哎呀!夏侯将军?您为何如此之狼狈?主公可还安好?”看清来人后,法正不由得大吃一惊。
满脸血污的夏侯渊摆了摆手:“大兄无碍,我也没什么事,被追兵给特么追的,不说了,晦气!”
“大兄已经甩开了追兵,眼下正在林子里藏着呢,我是来探路的。”
“此处可有异常?”
法正听后喜道:“谢天谢地,您来的正好!”
而后法正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尽数讲给了夏侯渊。
“按你的意思,咱们都换路出海了?”夏侯渊听后皱了皱眉。
法正苦笑道:“唯有如此了!”
“主公和诸位的亲族,已经被我秘密运往了别处。”
“只是可惜了这些弟兄了,他们只能留在这充作诱饵。”
“否则事情一旦败露,咱们便谁都走不成了!”
夏侯渊也不是什么迂腐之人,听完之后他立即说道:“事不宜迟,那咱们这便出发吧!”
“好!大家的亲族家眷都已不在此处,咱们三人偷偷溜走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