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格。
“各家的私兵和护院加在一起足有两三万,杀他个人头滚滚定是不在话下!”
“然也!这么多兵马,足够屠掉下邳的守军了!”
“呵,刘煜匹夫,鼠目寸光!”
“既然他不识趣,那咱们便让下邳换个人来管。”
“此番定要叫那刘煜小儿见识见识我等的实力!”
“诸位,都别藏着掖着了,能出多少人便出多少人。”
“没错!就算护院死光了也没关系,只要有钱,咱们便能再募一批。”
“但这地要是没人种,可不会平白产出粮食来!”
“这话在理!我出八百人!”
“那我出七百!”
“老夫出两千!”
“杨兄好大的手笔!”
“没办法,这不是被逼到份儿上了么。”
“提起此事我便气不打一处来,这竖子当真可恶,该杀!”
“该杀?千刀万剐都算便宜他了!”
“要不是这竖子起幺蛾子,咱们何需如此大费周章?”
“彼其娘兮,这匹夫放着安生日子不过,非要逼咱们撕破脸皮。”
“我恨不能食其肉,饮其血,寝其皮,枕其骨!”
接着便是一阵骂声,什么“竖子短见”,什么“匹夫无谋”,骂着骂着,众人都哄笑起来,议事厅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
在锦衣卫的监视下,这些世家的“大声密谋”被逐字逐句的尽数记录了下来,并以书面形式,呈至了刘煜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