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打她,刚刚我们已经给过订婚礼金,苏言可是我未来媳妇儿,你们把人打了,我可不依。”
所以说拿人手短,明明他们占着理此刻却有一种矮人一截的憋屈感。
苏父剜了苏母一眼,就她眼皮子浅,刚才干嘛那么着急收订婚礼金,晚点对方也赖不掉。
苏母也瞪了回去,也不知道刚刚是谁默认她赶紧收了,生怕胡家反悔似的,半句推托的话都没说。
两人互相埋怨,苏父咳嗽一声道:“我们教育自己的女儿,别说她现在只是跟你订婚,就是结婚了,我作为她爸,教她做人也是天经地义的道理。还有,你们还没结婚呢,别叫爸妈,我还受不起。”
胡定坤顺势说道:“叫什么不重要,既然是教她道理,那就好好说,可别打她了,苏言最怕疼了,我爸妈教我道理时从来都不打我的。”
苏父:“......”
胡父和胡母:“呵呵...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打他伤面子,还是要给孩子留点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