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茜道:“我知道,小欢你有黑金,不怕雷击,可我的耳朵却要遭罪了啊!
再说了,天阶缩小符箓只有我拥有,也只有我一个人能够使用。
所以,就算我在阵法边界结界上撕开一条缝隙,被人发现了,其他人也绝无可能通过这条缝隙出入阵法。
何况,我刚才还顺手将缝隙补上了。”
“阵法里怎么如此安静?这实在不正常啊!难道那些刺客他们都被自己想象出来的东西干掉了吗。”时茜诧异道。
小凡说道:“小主人,你要大失所望了。
来刺杀你的刺客,他们只死了一个,其余人都还活得好好的。
而且,他们还找到了离开阵法的那口井。”
时茜道:“我真没想到他们竟然能如此迅速地找到离开阵法的出口。”
小凡道:“小主人,是那个老谭发现那井有古怪。”
时茜道:“小凡,你读取了老谭的人魂记忆了,那你快告诉我,老谭是如何发现那井有异样,是离开阵法的出口的。”
小蛊道:“小主人,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啊!他们找到了出口,那刺杀你的刺客都要逃之夭夭了。”
时茜嘴角轻扬,笑意盈盈地与小蛊说道:“放心吧!他们跑不了的。”
“那个出口可不是全天开放的,现在那个出口的开放时间已经过去了。”
时茜稍稍停顿几秒继续说道,“一旦那个出口开放时间过去,若想从那个出口离开阵法,那他们最好都练成了铁头功,脑袋比石头还硬,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小蛊听了这话,满脸狐疑,不解地问道:“这是为何呀?小主人。”
时茜解释道:“小蛊,这个院子原本就有一个阵法,我若想在其中布设阵法,有两个选择。”
“第一个选择,就是抽丝剥茧,先弄清楚原来那个阵法的奥秘,然后以其为基石,进行升级。”
时茜顿了顿,接着说道,“这个选择我觉得太过麻烦。而且,我对于方位的推算并不擅长。”
“我是半路出家学习玄术的,一半靠的是运气,这运气就是小蛊你们这些天阶法器,突然落入我的身体,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你们既是我的伙伴,也是我的老师。
再加上有师尊和师兄们的全力托举,最后才是我自己的努力学习。”时茜感慨道,“可我学习的时间毕竟太短,有很多基础的东西我都还未来得及学习。”
“不过,有你们这些天阶法器、符箓在,一些基础的东西,就不是太重要。”时茜说道,“因为天价法器、符箓与人契合后,就能与主人心意相通,所以现在我最迫切的是,与你们契合。”
时茜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几秒,才言归正传:“我把话题扯得太远了,现在回到正题。总之,第一个办法我觉得麻烦,而第二个办法是如摧枯拉朽破坏掉原来的阵法,然后重新布设一个全新阵法。”
“我觉得这样太可惜了。因为蓉家老宅这个阵法与那块飞来石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时茜惋惜地说道,“那个飞来石蕴含着强大的力量,是一块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灵石。
如果我要破掉蓉家老宅这个阵法,就不得不毁掉那块飞来石。”
“然而,我并不想这样去做。毕竟蓉家老宅所布下的这阵法并非那种会伤害人的邪恶阵法,相反,它能够赋予居住在蓉家老宅里的人和其他生物旺盛的生命力,并使其免受疾病的侵扰。
既然对其进行升级和改造我嫌麻烦,而毁掉原有的阵法并重新布置新的阵法又令我心生不舍,那么我便决定采取一种折中的办法。
反正,此前我从侯将师兄那里吸收了大量的戾气,但却一直苦无合适的途径来消耗这些戾气。
尽管在此期间,我也曾借助小欢潜入他人的梦境,刻意为人造梦,以这种方式稍稍消解一部分从侯将师兄身上吸取而来的戾气,但这点消耗量实在微不足道。
说实在的,我与其他人并无冤仇过节,因此实在难以心安理得地让他们承受过于恐怖的梦魇折磨。
于是乎,我当机立断,利用从侯将师兄那里摄取到的那些戾气,在蓉家老宅现有的阵法内部再增设一个与之并行的幻阵。
由于我所设下的这座幻阵乃是后加进去的,并且我布设阵法时没有仔细推算过具体的方位,故而这两个阵法之间的连接必然不会稳固。
既然两个阵法链接不稳定,那么必然会导致出口时而开启时而关闭这样的状况发生。
不过对于我来说,反正也没有计划通过预留的那两个出口进入或离开这里,所以这个明显存在的缺陷对我毫无影响,可以完全无视它,任其自然发展下去即可。”
时茜言罢,目光随即被吸引到了远处正站在水井旁边观察情况的老谭及其同伴——那些来蓉家老宅意图行刺自己以及蓉氏的黑衣杀手们身上。
此时此刻,他们正在紧张地注视着井口,试图寻找出一个安全合适的时机从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