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吴道长能够元神出窍操控符箓,那他的本事和能力定然是毋庸置疑的,自己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时茜生怕吴道长会食言,于是赶忙与沐泽言商议,让沐泽将阵法令牌转交吴道长,自己则要亲自与吴道长商谈酬劳之事。
沐泽闻听此言,便把阵法令牌递给了吴道长,时茜则通过阵法令牌,郑重地对吴道长说道:“既然吴道长有意来本爵的凡尘仙迹效力,那么本爵就不妨与吴道长好好谈谈在凡尘仙迹做事的酬劳。”
吴道长听了时茜这番话,心中不禁一沉,暗自思忖:这郡主贞瑾伯爵莫不是想用黄白之物来敷衍自己吧!
自己去凡尘仙迹做事,可并非是贪图那黄白之物(黄金白银),而是冲着镇国公鬼仙手中修道的资源去的。
吴道长这般想着,便不卑不亢地开口道:“爵爷,贫道乃出家人,对那黄白之物毫无兴趣。
所以,贫道的酬劳……”
时茜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本爵心中有数。吴道长觉得用花露、地阶符纸或灵石来作为酬劳,可否满意?”
吴道长听了这番话,心中狂喜,却又拼命压抑着,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问道:“爵爷此话当真?”
时茜一脸认真地说道:“字字珠玑,绝无半句虚言!”
吴道长听闻此言,毫不犹豫地立刻高声回应道:“好!那就一言为定!”
......
总兵府内,陈总兵正和他的小妾在床上尽情欢愉着,两人难舍难分,正当要鸣金收兵之时,突然间,一阵急迫而又慌乱的呼喊声从门外传了进来——“老爷啊!大事不妙啦!出事儿咯!”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陈总兵心中一惊,但他还是强压住心头的不快,迅速从小妾温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并手忙脚乱地穿好了自己的裤子,抓起一旁的衣服,然后快步走到门边,猛地推开房门,急匆匆地迈步而出。
站在门口的陈总兵恶狠狠地瞪了那个惊扰到自己好事儿的管家一眼,沉默片刻后,大约过了整整一分钟时间,他方才缓缓开口吩咐道:“跟我到书房去。”
……
陈总兵一脸凝重地看着眼前的陈管家,沉声道:“说吧!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如此慌张?”
陈管家神色紧张,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他略微迟疑了一下,才战战兢兢地道:“老……老爷,咱们派出去办事的人……失、失手了啊!”
陈总兵心头一紧,但表面上还是强装镇定,追问道:“哦?派去的人竟然被对方给擒获了不成?”
陈管家连忙摆手解释道:“不……不是这样的,老爷。您听我慢慢讲。这次派往翼王府执行任务的那些弟兄们,并没有落入敌手,而是成功脱身撤离了。按照之前商定好的计划,他们完成使命之后就会立刻离开城池,前往外地躲藏数日以避风头。”
陈总兵稍稍松了口气,心想既然这批人已经安全无事,那就不算太糟糕。然而,正当他准备放下心来时,却见陈管家突然又面露忧色,不禁心生疑惑,追问到:“既是如此,那你方才为何还口称‘大事不妙’?究竟还有何变故?”
只见陈管家咬了咬牙,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最后终于鼓起勇气说道:“老…老爷,您怕是一时疏忽忘记了。除了去翼王府的那批人之外,我们可还另外派遣了一批人手去往蓉家老宅呀!而现在的情况却是……这些人竟无一人归来!”
陈总兵闻言顿时眉头紧皱起来,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喃喃自语道:“一个都没回来?这怎么可能?蓉家老宅那边就是杀两名女子而已。
而且方正可是率领着七八个身手不凡之人前去的,再加上蓉家老宅内还有事先安排好的内应相助,照理说应该万无一失才对,怎会反倒全军覆没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