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程氏心里便开始盘算,如何才能让儿子周大力疏远、打骂李氏。
这一切要从程氏生下周大力的七个姐姐还没生下周大力之前,遭受婆婆和夫君的毒打说起。
程氏的良知,早在生下七个女儿却还未诞下周大力这个儿子时,就被婆婆的磋磨、丈夫的打骂、他人的冷眼指责、讽刺等无情消耗殆尽。
故而,程氏见到李氏时,只想让李氏亲身体验自己往昔所承受的苦楚,而不愿见到儿子周大力去袒护李氏。
程氏的这种念头已然病态,但她就是如此想法。
程氏诞下周大力这个儿子后,婆婆和丈夫对她的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正因如此,程氏深感周大力这个儿子就是自己的福星,对周大力宠溺有加,甚至将儿子周大力视作自己的私有物品。
所以,周大力对李氏的关爱,犹如一把利刃,深深刺痛了程氏,让程氏对李氏恨之入骨,程氏觉得李氏夺走了自己的儿子。
这便是程氏要唆使儿子周大力殴打李氏的最根本缘由。
……
蓉家老宅内,气氛紧张而凝重。沐泽听取了时茜的建议,立刻命令跟随着来抓捕刺客的手下们准备几个黑色的布袋。
沐泽深知,接下来将如何将这些被擒获的刺客安全押回翼王府至关重要。
时茜注视着远方,对着阵法令牌说道:“沐泽,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外面那些人与刺客肯定是一伙的。因此,想要顺利将这些刺客带回翼王府,我看悬!”
沐泽眉头微皱,但语气坚定地回答道:“贞瑾你说的没错,就是方才在翼王府行刺我们的刺客都逃脱了。
此次好不容易抓住了几名刺客,而且全部还是活着的,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带回到翼王府去。
否则,我们就没有人证了。
自从我们抵达凉州蓉城以来,遭遇的刺杀次数不下于五次之多,可偏偏连一个刺客都未曾捉到过。
如今总算有所收获,哪怕困难重重,也要想尽办法将他们安全地带回去。”
沐泽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话说回来,贞瑾,你出的这个主意真是妙极了!
用黑布袋将他们罩住,这样一来,外面的那些家伙就很难确认是不是他们的人了。
他们必然会心生疑虑——这里面是不是有诈?
毕竟,他们的人进来刺杀时就蒙着脸的,咱们再给他们套上黑布袋,有点多余了。”
沐泽的话犹如醍醐灌顶,让时茜茅塞顿开,灵机一动,又心生一计,于是对着阵法令牌轻声说道:“沐泽,那咱们再加点难度。”
沐泽疑惑地问道:“再加难度?如何加?”
时茜胸有成竹地说:“沐泽,你让人多准备几个黑布袋。然后,去外面叫几个人进来,就说进来抓刺客的人中,有人受伤了,急需人手抬伤者。同时,也需要人手押送刺客回翼王府。”
沐泽满脸不赞同,道:“外面那些人靠不住,怎能让他们……”
沐泽突然话锋一转,十几秒后道:“贞瑾,你该不会是想……”
时茜嘴角轻扬,笑道:“不知道,咱们是不是想到一块了。
等外面那些人进来,就将他们放倒,然后给他们套上黑布袋。接着,再去叫一批人进来……”
沐泽突然放声大笑,道:“贞瑾,咱们真是想到一块了,这真是心有灵犀……”
时茜打断他的话,笑道:“沐泽,我喜欢把它叫做英雄所见略同,不点也通。”
在沐泽身边的凤显霖也听到了沐泽与时茜的谈话内容,他连忙插话道:“叫进来的第一批人,不要全部放倒,留几个点了哑穴,捆起来套上黑布袋,让他们充当刺客。”
时茜听了这话,脸上的笑意更大了,道:“好,先给他们来一招引蛇出洞……”
沐泽按照时茜所说的那样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后续事宜后,凤显霖便趁机用手敲击阵法令牌,用摩斯密码与时茜交谈起来。
时茜听到阵法令牌里传出的摩斯密码,便再次启动凤显霖身上的魔音符箓,与凤显霖道:“小叔,你用摩斯密码,我用魔音符箓回话,这样交流会更快一些。
蓉老爷的下落祖父他已经找到了,祖父说蓉老爷他在燕州金城。”
“祖父本想在梦中给蓉老爷留口信,告知蓉老爷,我今日会与卫国夫人去寻他。
可蓉老爷如今已是惊弓之鸟,睡觉时也睁着一只眼睛,宛如警惕的猎犬,所以祖父根本无法在梦中给他留话。”
时茜一边说着,心中一边懊恼,自己好不容易凭借天缺的力量空间跳跃进入蓉老爷的心境,正欲与蓉老爷交谈时,蓉老爷却如受惊的兔子般突然惊醒,自己也因此被迫如泄气的皮球退出了蓉老爷的心境。
后来,天缺告诉时茜之所以会出现如此状况,一来是时茜自己学艺不精,二来是蓉老爷心中防备极重,睡觉时也睁着眼睛,仿佛一只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