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皇帝收到了骠骑大将军的回复。信中的话语让皇帝喜出望外:虽然两人都姓秦,但他们并无血缘关系,仅仅是姓氏相同罢了。
不过,骠骑大将军对曾经在帐下效力过一段时间的秦参军,无论是个人品德还是军事素养方面,都值得给予极高的评价。
有了骠骑大将军的这番话后,皇帝经过深思熟虑,最终下定决心要让秦参军来顶替陈总兵的位置,但如此重大之事究竟应该委派何人前去跟秦参军沟通交接呢?这可是个至关重要的任务啊!
这个人选不仅需要得到秦参军以及皇帝双方的一致认可和信赖,还得具备足够的能力和智慧才行。
然而眼下骠骑大将军身负重任无法脱身;其他众人恐怕也难以在短时间内赢得秦参军的信任并顺利完成使命……就在大家苦思冥想之际,一个绝佳人选突然浮现皇帝脑海——那便是秦琼!
秦琼是骠骑大将军最为钟爱的小儿子,而且他本人亦是不可多得的军事奇才。
更为关键的是,秦参军对秦琼并不陌生,如果由秦琼出面去与秦参军商谈此事,必定能迅速取得对方的信任。
退一步说,即便在此期间发生任何意外情况导致秦参军遭遇不测或是出现某些棘手难题时,凭借着秦琼过人的本事完全可以临危受命、取而代之。
时茜一脸凝重地说道:“秦琼,这世间之人呐,心都是善变的哟!因此呢,对于这个秦参军,咱们可都得留个心眼儿才行哦。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却万万不能没有’呀!”
时茜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秦琼,下面我说的这些话呢,可不是想要打击你的士气或者小瞧了你哈,实在是因为咱俩是好朋友嘛,我可不希望看到你受到任何伤害或是出现啥万一。
就凭你与时关两个人,双拳难敌四手。所以一旦发现形势不对头,我觉得你跟时关还是赶紧脚底抹油开溜比较妥当啦!记住哦,无论何时何地,保全自己的小命才是最重要滴呢!”
听到这里,秦琼哈哈一笑,爽快地回答道:“行嘞!要是真碰上那种生死关头的时候,我保证绝对听贞瑾你的,第一时间撒丫子跑路,全力保护好自个儿的小命儿!”
沐泽急忙插嘴说道:“贞瑾啊!你为何不嘱咐我逃跑呢?”
时茜翻了一个白眼,回答道:“沐泽,这种事情哪里需要我来特意嘱咐你呢?
以你的个性,如果遇到危险,你必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逃离现场。
然而,如果真到了危急关头,而你却未第一时间选择逃跑,那就意味着必定有什么缚住了你的腿脚,让你没有办法跑。
若是这种情况,那么,就算我提前提醒过你,叫你赶紧跑路,那时的你也不会跑的。”
秦琼和凤显霖听闻时茜这番言论后,不禁相视一笑。
沐泽见状,有些疑惑地问道:“你们俩究竟在笑些什么呢?”
秦琼和凤显霖异口同声地答道:“沐泽啊!我们可并非嘲笑于你哦,实在是因为贞瑾所言极是啊!你这个人向来重视情谊,因此当面临险境时,是否选择逃跑往往取决于具体情形而定。”
沐泽闻言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他们的说法,并反问道:“难不成你们二人便与此不同么?”
这时,秦琼转头看向身旁的凤显霖,稍作思索之后开口说道:“沐泽,我确实与你有所差异。
像我这样的人,通常想不到可以逃跑这回事儿。
正因如此,贞瑾方才会特别提醒我,一旦局势不妙,要考虑一下如何脱身。”
秦琼这话刚说完,一个侍卫如疾风般快步而来,他身姿矫健,步履匆匆,仿佛有急事在身。
只见他来到沐泽和凤显霖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禀报说道:“启禀靖西侯大人、凤侍郎大人,方才从蓉家老宅抬出去的人,尚未走远,就在半路上被劫走了!”
沐泽闻此消息,脸色微微一变,冷哼一声道:“真是按捺不住性子,如此迫不及待,这么快就暴露了自己的意图。”说罢,沐泽稍稍停顿片刻,目光转向身旁的凤显霖。
凤显霖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沐泽的看法。
得到凤显霖的回应之后,沐泽转头对前来禀报的侍卫下令道:“立刻将第二批诱饵散布出去!”那侍卫得令后不敢怠慢,当即高声应道:“遵命!”言罢,侍卫转身就要迈步离去,但刚刚踏出一步,却听到身后传来凤显霖的呼喊声:“且慢!”
侍卫闻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疑惑地望着凤显霖问道:“凤侍郎大人,您是否还有其他指示?”凤显霖凝视着沐泽,缓声道:“靖西侯,依我之见,这批诱饵不宜一次性全部抛出。我们应当如此行事......”
沐泽听后频频颔首,表示赞同。待凤显霖陈述完毕,沐泽转头对身旁的侍卫吩咐道:“照凤侍郎所言行事,第二批诱饵需逐个投放,每两个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