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一定是仗义执言、匡扶正义,也可能是助纣为虐、同流合污、同仇敌忾!
待到事情水落石出真相大白问责之时,你们就是共犯,要与他们同罪!”
沐泽的这番话,犹如一把利剑,直刺围观百姓的心窝。
沐泽的眼睛在围观百姓中扫来扫去,审视每一个人,然后大声说道:“想与他们同罪的,都给本侯大点声!”
围观看热闹的百姓听到沐泽的话,人趋利避害的本性让他们如惊弓之鸟般,都噤若寒蝉了。
沐泽见围观的百姓都不敢说话了,便把视线重新移回到跪着的周大力等人身上。
周大力等人见沐泽的话如泰山压卵,镇住了围观百姓,百姓们都不敢再为他们说话,顿时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忙嚷嚷道:“我们什么也没做啊!我们就是听说城里来了一个京官大官,是专门为咱们百姓申冤做主的提点刑狱司提刑官。
人家还说,若是咱们百姓有什么冤情,就可以找这提刑官诉说冤屈。
这提刑官可和那坐堂审案的县老爷不一样,向她诉说冤情,不必受那杀威棒的折磨。
我们也是听信了他人的一面之词,所以才来这蓉家找暂居于此的萧提刑……”
沐泽打断道:“避重就轻!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吗?见萧提刑诉说冤情,申冤翻案,依照西周律法,确实不用受杀威棒……”
周大力等人闻听此言,当即打断沐泽,急切地说道:“大人,您既然如此言语,那为何还要命人将我们拿下?方才之事,明明是周小牛向萧提刑诉说冤情,萧提刑却突然勃然大怒,紧接着就莫名其妙的命她身边的那女捕抓住周小牛,对周小牛实施掌嘴二十的处罚。
周小牛还是个孩子,而且所言句句属实,萧提刑却要对周小牛施行这么重的处罚,我们这才忍不住顶撞了萧提刑几句。”
沐泽眉头一皱,沉声道:“本侯今日就发发善心,让你们挨这顿打,挨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沐泽稍作停顿,目光如鹰般扫过周大力等人以及围观的百姓,缓声道:“你们眼前的萧提刑,官居三品,位高权重。你们的县老爷,甚至如今犯事下狱的宋知州,见到她都要施礼问好。”
跟随周大力前来闹事的村民们听到这里,急忙转头看着周大力,惊愕地说道:“三品官?周大力,你不是说,那什么提刑官就是一个仵作头子吗?”
此时,随周大力来闹事的人乃至周大力本人,还有挑唆周大力来闹事的那几个人,都被这个消息吓得惊慌失措,害怕不已。
在世人眼中,仵作与死人打交道,是个不祥之人,是地位最为低贱的人。
仵作他们虽然为衙门做事,但在百姓眼里,仵作的地位还不如他们这些普通百姓。
因此,周大力等人都认为时茜这个提刑官——仵作头子,也高贵不到哪里去,是遭人嫌弃的存在。
谁能想到,这从京城来的侯爷竟然说,宋知州这样一个如土皇帝般的大官,见到这萧提刑也要恭敬施礼,尊称萧大人。
那他们跑到萧提刑面前闹事,这岂不是等于捅破了天?
周大力等人心中暗自思忖着,越想越是心惊胆战,觉得此次恐怕真是捅出了天大的篓子。
正当他们打算张嘴坦白交代、将那几个被沐泽揪出来并带至一旁关押起来的三五个家伙供出去时,却听到沐泽的声音再度传来:本侯不妨再告知尔等一声,萧提刑尚有另一重显赫身份,那就是皇家郡主!
自吾西周开国至今,仅有此一位获封正一品爵位的郡主,封号贞瑾伯爵,其地位与郡王等同。
按照朝廷律法规定,凡属平民百姓者,遇见皇家郡主,不可直视郡主尊容,须行跪拜大礼,并敬称郡主贞瑾伯爵为——即。
沐泽此番言辞犹如一道惊雷,再次狠狠地劈落在已然惊恐万分的周大力等人头上,令得他们面如死灰,毫无血色可言。
若非此刻周大力一伙儿已被点住穴道动弹不得,只怕在听完沐泽所言之后,便会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此时此刻,周大力等人的嘴唇哆哆嗦嗦,几乎无法完整地说出一个字来。
他们实在难以置信,眼前这个看似低贱的仵作头子——萧提刑竟然是一名郡主!
更让他们瞠目结舌的是,那位侯爷居然宣称她乃是整个西周历史上独一无二的一品郡主!
这下可完蛋了,彻底没戏唱啦!他们感觉自己仿佛掉入了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之中,不知接下来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样的惩罚......
沐泽一点也不同情周大力等人,继续言语输出轰炸周大力等人,沐泽抬手指着周小牛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