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茜从小夭口中得到没有解药的确切消息后,便收回神识,结束了与小夭的交谈,接着就叫停了时关和茶庄掌柜的争论。
就在这时,一直剧烈咳嗽着的映日也止住了咳嗽。同时映日发现,自己的身体并未出现丝毫不适之感。
这让映日有些诧异,映日开始相信茶庄掌柜之前所说的话,缝制在坐垫中的药包并无毒性且于人无害。
想到此处,映日终于忍不住开口向时关说道:时关好啦,我没事!或许就如掌柜的说的那样,他并非有意这么做。
女公子此刻正有急事要办呢,得赶紧进城去寻人,没有闲工夫跟人在此纠缠不清、白白耗费时间。
然而,尽管听到映日这么说,时关心中却始终难以释怀。
因为时关总觉着刚才茶庄掌柜拍打垫子并扬起药粉这个动作绝非偶然之举,而更像是一种蓄意而为的行为。
可无奈眼下实在找不到确凿无疑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猜测,再加上考虑到时茜确实急于进城办事,所以最终时关也只好作罢,只是抬起手指着茶庄掌柜,同时狠狠地瞪了一眼,表示警告之意。
映日从茶庄伙计手中接过新拿来的垫子,心中暗自揣测着其中是否暗藏玄机。
映日警惕地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垫子表面,仔细感受每一处可能存在异样的地方,并将整个垫子翻来覆去、里里外外检查了好几遍之后,这才稍稍放下心来,然后拿着垫子登上舆车,将其一一摆放妥当。
待一切安排就绪,映日缓缓走下舆车,双脚稳稳落地站稳后,转头对时茜说道:“女公子,这舆车上的熏香恐怕短时间内难以消散殆尽呢!
现在车内依旧弥漫着熏香的气味,只是比刚才淡许多。”
时茜闻言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时茜抬眼望向金城方向,催促道:“罢了,我还有要事缠身,实在无暇在此多做停留。
况且掌柜也说了,此熏香并无毒性,大可安心了。”话虽如此,可时茜却在心底暗暗思忖道:“诚然如掌柜所言,这熏香的确本身无毒无害,但若再添加上一种特定的药引……嘿嘿,到那时,咱们可就得统统昏睡过去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