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时茜赶忙说道:“圣上,贞瑾明白了。您放心,等贞瑾我回到上京,一定会好好劝告舅舅的。然后,贞瑾会再备下丰厚的礼物送给圣上、太后及皇室宗亲,并上门拜见代替舅舅赔罪。”
皇帝听到时茜这话,心里暗自称赞,时茜真是孺子可教也。正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贞瑾给太后、皇室宗亲送礼代梅俊瑞赔罪,那些人只要收了贞瑾的东西,在梅俊瑞那件事情上,自然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较真。
梅俊瑞再主动道歉,那自己就能顺坡下驴,对他从轻发落了。
皇帝并不担心太后和皇室宗亲会不收时茜送的礼,因为醉红尘里的那些奇珍异宝,每一样都能让人垂涎欲滴,没有人能够抵挡得住它们的诱惑。
同时,皇帝也不担心皇室宗亲会趁此机会,敲诈时茜,向时茜索要更多的东西,因为时茜的背后有镇国公鬼仙撑腰,那些皇室宗亲若是胆敢敲诈时茜,狮子大开口,自然会有镇国公鬼仙来收拾他们。
皇帝收回思绪,继续对时茜说道:“贞瑾,朕说你舅舅不省心,你还不以为意,替他辩解呢。
现在你看看,他打了朕,不知道主动赔礼道歉,朕给他搭好梯子,他竟然还不领情,还说人已经打了,这事已经做了,让朕爱咋咋的。
朕能咋的,朕不过就是想要他给朕道个歉而已,可你舅舅这个倔老头……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
“你舅舅他在你爹你娘那件事情上,也是如此。
你外公既然不想把你娘嫁给朕,那你舅舅与朕的关系,你舅舅是不是应该找朕好好谈谈这件事,也不至于到了事情临头,让朕如此地被动。”
“朕之所以会决定迎娶你的母亲,绝非出于个人私欲,而是真心实意为你舅舅排忧解难啊!
那时的并未得到圣上的青睐,而备受恩宠、深受圣眷的秦王却如日中天,其实力远胜过于我。
朕忍辱负重伏低做小,除了不想以卵击石,就是想出其不意一击即中,可为了你舅舅,朕不惜提前暴露野心,去求娶你娘——当时百官之首梅阁老的女儿。
要知道,那种行为不亚于是告诉众人,朕有争夺皇位之心。”
“若不是看到你舅舅为你娘亲的亲事忧心忡忡,终日眉头紧锁、长吁短叹,生怕她被卷入残酷无情的权力斗争之中,最终落得个悲惨下场。
否则,朕又岂会在那个时候过早地泄露自己的真实想法呢?
贞瑾,你恐怕无法想象当时朕所面临的困境究竟有多么艰难!”
“话又说回来,倘若你娘是嫁给了朕,那贞瑾你现在就不是郡主,而是公主。”皇帝的话语中透着丝丝惋惜。
时茜听了皇帝最后的话,嘴角轻扬,笑着应道:“圣上,您这假设犹如镜花水月,是不成立的。如果,我娘没有嫁给我爹,那就不会有贞瑾。”
皇帝听了,眉毛微微一挑,似笑非笑地问道:“怎么?贞瑾你不想做朕的女儿?”
时茜赶忙回答道:“回圣上,贞瑾绝无此意。贞瑾的意思是,贞瑾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我娘嫁给了我爹,若是我娘没嫁,那便不可能有贞瑾。”
皇帝道:“贞瑾,难道你娘若嫁给朕,就不能生女儿,你就不能是朕的女儿?”
时茜道:“回圣上话,我娘若嫁给了圣上,没嫁我爹。我娘或许会与圣上有女儿,但那个女儿肯定不能是现在的贞瑾。”
皇帝听了时茜这番话,仔细想了想,十几秒后道:“罢了,你娘最后嫁的是你爹,那些没有发生也不会发生的事情,多想无益。
贞瑾,你明日赶回上京,一定要记得好好劝你舅舅。若是你实在劝不动你舅舅,那你就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一定要让你舅舅早点来向朕请罪。记住了,千万别忘了。”
……
城主府内,一名家丁神色慌张地奔跑而来,径直冲向城主府的管家,并焦急地喊道:管家大人,出大事啦!大事不好了。”
城主府管家眉头微皱,有些不悦地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的家丁,喝问道:什么大事不好了?你不是跟在五小姐身边跑腿的元宝吗?
是五小姐在外惹了事端?又或者是与人发生争执动起手来了?
元宝赶忙低头回话:回管家的话,您猜得没错。今日乃是秋家三公子大喜之日,要迎娶钟家大小姐过门。可咱们家那位五小姐对这秋三公子心仪已久,得知此事自然不乐意,不痛快了呀……”
管家不耐烦地挥挥手打断元宝的话语,催促道:不要说那么多废话,挑重要的说。我还要去安排晚膳呢。”
元宝不敢怠慢,连忙点头哈腰,表示明白,然后继续说道:好嘞好嘞,小的马上长话短说。五小姐不高兴,就拦着秋三公子不让他去钟家迎亲。
谁知那钟家小姐也绝非等闲之辈,竟然自行筹备好了花轿以及迎亲队伍,即便秋三公子并未亲自登门迎娶,她依然决意要风风光光地嫁入秋家,与秋三公子喜结连理、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