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将金城的里里外外打听了个遍,蓉公大公子知道春风楼和盛春坊是燕王的产业,而金城是燕王的封地,他们若想在金城里安居乐业,那绝对不能得罪燕王。
可是,若是不问问他们,又怎么能得知时茜的去向呢?时茜不仅是他们蓉家救命恩人的孙女,更是一品郡主贞瑾伯爵,若是时茜有个三长两短,那他们也难辞其咎啊。
蓉大公子正处于两难的境地,其中一个家丁在蓉大公子耳边轻声细语:“大公子,这些人不过是拿钱办事的走狗罢了,从他们嘴里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的。
他们又是燕王的人,若继续与他们纠缠不休,只会与燕王府产生冲突,这可真是得不偿失啊。
倒不如,与他们说几句好话,然后快点脱身赶紧去找郡主要紧。”
那家丁特意将“郡主”两个字说得格外响亮,声音也不自觉地高了八度。原本正围拢着蓉大公子和家丁、企图敲诈勒索一笔钱财的人们,听到这个消息后,顿时脸色大变。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刚才那个毫不起眼的舆车里面,竟然坐着一位郡主!这下子事情闹大了,如果郡主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以他们刚才的所作所为,肯定脱不了干系。
更糟糕的是,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位郡主究竟是什么背景、有多大势力。万一是深得圣上宠信或者背后有着强大靠山的郡主,那他们岂不是死路一条?
毕竟燕王可不会为了保他们这些小喽喽的命,就无视一位郡主因他们被害丢了性命或被辱,毕竟燕王也是皇族一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