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陆城主心中暗自思忖,今晚派人去掳走郡主,却横生枝节,本应灭口的侍卫和侍女竟然未被灭口,如此一来,待迷药药效过后,那侍女定然会找上门来,恳请自己派人寻觅郡主。
自己身为金城城主,而郡主又在金城遭遇不测,于公于私,自己都难以推卸责任,必须给个说法。
故而,此事必须与夫人从长计议,共商应对之策。
当陆城主来到他妻子所住的庭院时,夜幕已经深沉,四周一片宁静。此时,崔氏早已进入甜美的梦乡之中,沉浸在温柔乡内。而负责侍奉崔氏的小丫鬟,则静静地守候在门外。
陆城主的突然到来打破了这份静谧。陆城主轻声对丫鬟说道:“去告诉夫人,老爷我有急事需要立刻见到她。”丫鬟听闻此言,不敢怠慢,急忙快步走进屋内,试图叫醒正在熟睡中的崔氏。
然而,刚刚从美梦中惊醒的崔氏,心情显然不太好。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来,朝着丫鬟轻轻一挥。由于尚未完全清醒,崔氏下手并没有轻重之分,一下子就落在了丫鬟的脸颊上。
那丫鬟顿时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但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生怕惹恼了主人。直到崔氏回过神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后,她才连忙解释道:“哎呀,真是抱歉!我还没睡醒呢,竟然误伤了你。快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丫鬟低声回答说:“回夫人,是老爷来了,说是有要事必须马上见您一面。”崔氏一听,睡意瞬间全无,迅速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然后提高嗓音吩咐道:“杨嬷嬷,拿些赏赐给这个丫头,就赏她二两银子吧!”
接着,崔氏又转过头来看着那个挨打的丫鬟,语气缓和许多地安慰道:“好孩子,今晚真是辛苦你了。过会儿夫人我让人拿点冰给你敷敷脸,应该很快就能消肿了。
另外,鉴于你今天遭受了这样的委屈,明天和后天就不用再来侍候我啦,可以好好休息两天。权当是夫人我给你赔个不是咯~”
崔氏安抚了那挨打的小丫头,便匆匆从卧房出来,到外间见陆城主。
崔氏向屋中伺候的丫鬟、嬷嬷使了个眼色,待她们离去后,便在陆城主身旁的椅子上款款落座,朱唇轻启,柔声问道:“老爷,你这么晚来找我,可是有什么要事?”
陆城主也不啰嗦,单刀直入道:“夫人,我派去掳劫郡主贞瑾伯爵的人,已将郡主贞瑾伯爵带了回来。
不过,这中间出了些变故。
我原是让去办此事的人,在掳走郡主贞瑾伯爵时,将郡主贞瑾伯爵身边随行的侍卫和侍女统统灭口,来个死无对证。
可谁能想到,郡主贞瑾伯爵身边随行的侍女竟是个玄术高手。
那侍女在发现自己中了迷药,动弹不得时,便给自己下了一道保护结界,我派去的人根本无法伤她分毫。
如此一来,郡主贞瑾伯爵的侍女还活着。
只怕这药效一过,那侍女定然会找上门来。
她若拿出伯爵府令牌,表明身份,那我就不得不派人去寻找郡主贞瑾伯爵,还要给个说法。
毕竟,这郡主贞瑾伯爵是在金城内被人劫走的,我作为金城城主,难辞其咎。
早知如此,就该让他们在城外再动手。”
崔氏听了夫君陆城主的话,道:“我说这郡主贞瑾伯爵怎会如此大胆,只带一个侍女一个侍卫就敢离京,四处走动。
原来,她身边的侍女竟是个玄术高手。”
陆城主道:“可不是嘛。若是她带的人多些,我还真不敢轻易动手。”
陆城主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夫人啊,依你之见,如果现在这种情况发生,等到郡主那个侍女找上门来的时候,本城主应该怎样应对才好呢?”
崔氏想了想回答道:“若那名侍女登门并表明自己的身份,那么夫君您自然应当派遣人手前去寻找郡主贞瑾伯爵啦。
毕竟,这位郡主可是拥有正一品的爵位,并且还兼任着提刑官一职呢!她要是在我们金城出了事端,而身为金城城主的您却没有派出力量全力以赴地展开搜索救援工作,恐怕实在难以交代过去呀。”
说到这里,崔氏稍微停顿了一下,但紧接着话题猛地一转,问道:“老爷,关于您之前派遣出去劫持郡主贞瑾伯爵的那些人……”
陆城主赶忙解释道:“放心吧,我早已吩咐过管家,把银两交给他们后就让他们立刻动身离开金城,近期内绝对不能再踏足此地半步。”
听到这话,崔氏松了一口气连忙附和道:“如此一来就好办多咯!只要劫走郡主的那帮家伙已经远离了金城,哪怕那位侍女真有些神通,懂得玄术,短时间内也无法追查至我们头上。”
“在此期间,咱们只要将郡主贞瑾伯爵她收服,使其成为咱们的自己人,那此事便能化险为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崔氏镇定自若地说道。
陆城主眉头紧蹙,疑惑道:“让郡主贞瑾伯爵变成咱们自己人?如何变?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