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茜从阵法令牌里听到如雪的话,再次向如雪表示感激之意后,便直奔主题,道:“燕王殿下,我找你,是为了向你要封口费的。”
燕王听到这话后,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一般,足足愣了十几秒钟之久!过了好一会儿,燕王终于回过神来,但脸上却浮现出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神情:“贞瑾啊贞瑾,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呀?难道是你口误了不成?亦或是本王出现幻听啦?
你贞瑾,究竟想要从本王这里得到什么东西呢?什么‘封口费’?”
此时此刻,时茜正将手中握着的阵法令牌远远地举到离自己耳朵较远的地方。毕竟刚才燕王那因为难以置信而陡然升高的语调音量实在太大,如果再靠近一点,恐怕真会把自己的耳朵给震得生疼。
待到燕王发泄完心中的不满之后,时茜这才慢悠悠、不慌不忙地冲着阵法令牌开口说道:“燕王殿下,您并没有听错,贞瑾我也没有说错半个字儿。
此次特意求如雪前来寻找您,并通过千里传音之术与您交谈,目的很简单——就是想从燕王殿下你这要一笔封口费而已。”
燕王转头看向一旁的如雪,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失望。接着,燕王再次对着阵法令牌说道:“如雪,你听听,看看贞瑾她都说了些什么胡话!她居然大言不惭地表示自己所言不假,我们谁都没有听错说错。更可笑的是,她此番找本王竟是索要什么封口费!哼,真是太荒唐了!”
时茜沉声道:“燕王殿下,您先莫急着斥责贞瑾行事荒唐。既然我胆敢向燕王殿下来讨要这封口费,自然不会无的放矢,自有我的道理。”
燕王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哦?如此说来,倒是本王误会你了不成?那不妨说来让本王听听,究竟你所谓的‘道理’何在?”
时茜听了燕王的话,接着说道:“此事事关重大,实在不便当着他人之面谈论。燕王殿下此刻身旁除了如雪可还有旁人在场?
若有外人,还请燕王殿下把人遣走,除了如雪,不要留人在跟前伺候。”
燕王闻言,不禁眉头一皱,语气略带不满地道:“贞瑾啊贞瑾,你怎会变得如此神神叨叨起来?
本王这里确实并无其他人,唯有如雪在身旁罢了。你大可放心直言便是,不必这般谨小慎微。今日夜间所言之事,便仅有你我二人以及如雪知晓,绝不会再有第四个知情人。”
时茜听燕王这话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之色,并轻声说道:“燕王殿下,您是否知道此刻贞瑾我正身处于何处呢?......唉,罢了,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直说了吧!
燕王殿下,贞瑾我现今正在燕州金城呢。”
燕王闻此一言,脸色骤变,连忙追问道:“什么?燕州金城?本王的封地所在之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呀?贞瑾,你之前不是奉命前往凉州蓉城宣读圣旨么?为何又会突然出现在本王的封地那?”
燕王说完这话,心更是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处,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般。与此同时,无数个念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令其脑海之中一片混乱不堪。
尤其是当想到此处时,燕王的心跳愈发剧烈急促起来,额头上也开始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莫非父皇已经洞悉了自己暗中豢养于封疆之内的那些私军秘密?
故而才会在表面上派遣贞瑾伯爵前去凉州蓉城传达旨意,而实际上却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命贞瑾伯爵她离京之后,调转方向前往自己的封地燕州金城,暗中调查自己豢养私兵之事?
否则的话,贞瑾伯爵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向自己索要所谓的‘封口费用’啊!
燕王心中暗自思忖,总感觉封口费这件事情有些蹊跷不对劲。如果真如他所料,父皇已经察觉到他在封地上私自招募士兵,并派贞瑾伯爵表面上去凉州蓉城传达圣旨,实则暗中潜入燕州金城搜寻罪证,那么贞瑾伯爵怎会有胆量违抗圣意,公然向自己索要封口钱财呢?
燕王一边思索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一旁的如雪身上。此刻的如雪同样面露疑惑之色,显然对时茜提出索取封口费一事感到十分费解。如雪不禁纳闷,贞瑾方才所言究竟意味着什么?所谓的封口费又是从何而来呢?
燕王凝视着如雪,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难道说贞瑾伯爵念及和如雪之间的情谊,打算替自己保守秘密,故而才开口讨要这笔封口费用不成?然而这个想法刚一浮现,燕王便立刻摇了摇头,将其否定掉——毕竟此事关系重大,稍有不慎便是满门抄斩之祸!就算贞瑾再怎么看重与如雪的交情,恐怕也不敢轻易冒险啊……
燕王心里这么想,嘴上却道:“贞瑾,你去燕州金城是父皇的意思?”
燕王说完这话,只听得阵法令牌里传出时茜清脆而坚定的声音:“燕王殿下,您问我是否奉陛下旨意前往燕州金城,贞瑾只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