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你定然清楚,如今尚未确立储君人选,而目前来看,本王与五皇兄皆是最有希望继承大统之人选。
只要你将炎村之事告知五皇兄他,便可轻而易举地铲除本王这一劲敌,如此一来,那五皇兄日后登上皇位便可谓是指日可待......”
时茜面色沉静如水,缓声道:“我为如雪。”
燕王闻听此言,如遭雷击,愣在当场,过了三五分钟,才如梦初醒般转头看向身侧的如雪,开口向时茜道:“贞瑾,你说什么?”
时茜再次开口,声音清脆如黄莺出谷:“燕王殿下,向你索要封口费,是贞瑾我向你表明态度,是示好。
有道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给封口费,贞瑾我收下,那咱们就是一伙的了。
燕王殿下不必多想,贞瑾我上你这条贼船,不为别的,就为如雪。
如雪视贞瑾为知己好友,贞瑾我亦是。
燕王殿下你是如雪倾心之人,如你出事,如雪必会伤心。”
燕王听到这,不由道:“可是,贞瑾你不是倾心五皇兄吗?
你竟然愿意为了如雪,选择隐瞒五皇兄。”
时茜轻笑一声,宛如春花绽放:“燕王殿下,你想多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如果有一天,燕王殿下你做出伤害靖王殿下的事,那我只能对不起如雪了。
我会选择与靖王殿下一起对付你。”
时茜顿了顿,又道:“不过,燕王殿下,有道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贞瑾我觉得靖王殿下他要收拾燕王殿下你,根本不需要贞瑾我帮忙,我就负责在一旁看戏就好。”
燕王不服气道:“贞瑾,你这话的意思是,本王不如五皇兄他了。”
时茜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燕王殿下啊,您这不是已经把我的意思听明白了吗?怎么还要多此一举来问我呢?这不是为难人嘛!又给自己找不痛快嘛!”
燕王咬着牙道:“贞瑾,既然你觉得本王不如五皇兄,那么待到他日本王与五皇兄对决之时,希望你还记得今天所说过的每一句话!到时候,你可千万别出手相助五皇兄来对抗本王!”
时茜道:“可以,男人兄弟之间的战争,贞瑾一介女流外人,不会参与。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不能害靖王殿下的性命。”
燕王皱了皱眉道:“若五皇兄他要取本王性命呢?”
时茜稍稍思索片刻,然后坚定地说:“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我会尽力替你求情,保住你的性命。毕竟你是如雪的心上人。”
听到这里,燕王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大约过了一分钟左右,燕王缓缓开口道:“贞瑾,单凭刚才你说的那句话,本王可以对你发誓——除非到了生死攸关之际,否则本王绝不会主动去取五皇兄的性命。”
时茜言道:“有燕王殿下你这句话,今夜我冒如此大的风险,登上燕王殿下你这条贼船也值了。”
“燕王殿下,咱们闲话休提,直切正题吧!
这封口费,燕王殿下你给还是不给?”
燕王翻了一个白眼,道:“给,本王给。你说个数吧!
不过,贞瑾你可莫要狮子大开口。”
时茜道:“燕王殿下,真爽快。那就三千万两黄金吧!”
燕王听到这个数,如触电般从椅子上弹起,吼道:“贞瑾,你说多少?三千万两?还是黄金?
整个西周国库都没有这么多,你觉得本王有这么多黄金给你吗?
本王要是有这么多黄金,本王还给你什么封口费啊!
本王就放任你把炎村的事说出去,本王就反出上京,回燕州金城,自立门户。”
时茜皱着眉头将阵法令牌拿远些,道:“燕王殿下,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我如今就在你的金库里,你在金城的金库,共有三层。
黄金储量至少有五千万两,我要三千万两不多,毕竟你还有一个金矿呢。”
燕王一愣,道:“什么金库?本王在金城哪来的金库,还有金矿,本王倒是有个铁矿……”
时茜静静地聆听着燕王所言,但就在某一刻,毫无征兆地张嘴,直接截断了燕王的话语:“燕王殿下,难道你并不知晓关于金库之事......”
话音刚落,燕王似乎瞬间明白了过来,双眼猛地瞪大,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与急切:“听贞瑾你这般言语,莫非这金城中果真有金库不成?若真是如此,那么这座金库它位于何处呢?”
时茜稍稍沉默片刻,略微思索之后才缓缓说道:“燕王殿下,这陆城主他不是属于燕王殿下您麾下之人吗?
发现金矿,如此重之事,他却胆敢欺瞒于您!不仅如此,他甚至私下组织人力去开采金矿、提炼黄金,并将这些金子囤积在了数个仓库之中。
适才我已探查过那些仓库,里面所存放的金子数量极其惊人,粗略估计起码不下五千万两啊!”
燕王闻此消息,顿时怒不可遏,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