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缜密、多疑多虑。
此番贞瑾你虽出于善意欲租用其土地以解百姓燃眉之急,但恐本王那位皇兄会心生猜忌,非但不会对你感恩戴德,反倒可能认为你趁着旱灾之际对他实施阴谋诡计,妄图侵吞他名下的土地哩!”
闻得此言,时茜先是一怔,随即便展颜一笑道:“哈哈,原来燕王殿下至今仍耿耿于怀翼王殿下在捐粮赈灾一事上让您丢了颜面呐……”
对此,燕王冷哼一声,那声音犹如惊雷,从阵法令牌中传出震得时茜耳膜生疼,也算是对时茜的回答了。时茜见状,便又说道:“燕王殿下,在这件事情上,贞瑾我是站你这边的。
燕王殿下你慷慨解囊,就如冬日暖阳,给凉州蓉城灾民送去温暖,捐款之举,怎说也是在为翼王殿下分忧解难。
毕竟这凉州蓉城是翼王殿下的封地,翼王殿下实不该对你冷嘲热讽。”
燕王听了时茜这话,心中不禁感叹:知我者,贞瑾也!想到此燕王忍不住吐槽抱怨道:“就是,依翼王他之言,本王捐钱救济凉州蓉城受灾百姓,反倒成了错事。
不错,本王确实是做那春楼生意,可本王做得光明磊落,坦坦荡荡,从未藏着掖着。
做春楼生意,本王何错之有?朝廷的教司坊是做什么的,谁人不知,教司坊与春楼又有何区别?”
“退一万步说,去本王的春风楼做事,可比进那教司坊好太多了。
到了教司坊,想赎身从良,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而到了本王的春风楼,只要交足了赎身的银子,本王从不为难。
在教司坊的姑娘,被人欺辱作贱,那是家常便饭。
在本王的春风楼,你去打听打听,有谁敢随意欺辱春风楼的姑娘,那就是与本王过不去。
春风楼里看场子的,分分钟钟就能把闹事的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