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把金城的事情捅出来,那本王养私兵这事怎么办?
你可别忘了,你拿了本王的封口费,而且是天价封口费,整整两千万两黄金呢。”
时茜道:“我知道。所以,我现在不是跟你通气商量吗?现在出现了突发意外,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燕王道:“怎么办?蓉老爷和卫国夫人你不能把他们带回上京,先找个地方安顿他们。”
时茜道:“安顿在哪里能确保蓉老爷和卫国夫人安全。安顿在燕王殿下你在金城的王府里……”
燕王忙道:“那肯定不行,事后解释不清楚。”
时茜道:“那殿下你说,金城哪里安全。这金城就是金城城主的地盘。依我看,除了燕王殿下你的王府,金城城主哪里都敢搜。”
燕王想了想道:“让蓉老爷和卫国夫人去金城的春风楼暂避。”
燕王说完这话,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便继续开口道:“贞瑾,你手里不是有本王王府的令牌吗?
你把那令牌给蓉老爷,让蓉老爷与卫国夫人拿着那令牌前往春风楼。
春风楼的管事见到令牌,自然会掩护他们藏身。”
时茜道:“燕王殿下,你知不知道,我被掳劫这事,你在金城的春风楼也出了力。
是你春风楼的人出手拦截我的乘坐的舆车,再把护送我出城的蓉家大公子和蓉家的护院们与我乘坐的舆车分割开,并缠住蓉家大公子和蓉家的护院们,给劫持我的人制造机会和争取时间。”
燕王想了想,辩驳道:“他们当时应该不清楚贞瑾你的身份,而且本王想你当时也没有向他们出示本王王府的令牌吧!”
时茜道:“那确实没有。不过,我觉得人心难测,春风楼鱼龙混杂,这里面万一有个见钱眼开的,就能把蓉老爷和卫国夫人卖了。”
燕王听时茜这么说,心里有些不痛快,声音不由提高了一度道:“贞瑾,说来说去,你就是想把蓉老爷和卫国夫人带回上京呗。
你想没想过,本王会怎么样?
本王还没做好准备,你就把事情捅破了。
父皇知道这事肯定会气恼本王,一准会把本王禁足王府。
父皇这么做,有保护本王的意思在里面。
毕竟,金城是本王的封地,金城城主开采金矿,炼制金砖之事,说这事本王一点也不知道,谁信。
本王自己都不信。可本王是真不知道。
若本王没有在金城豢养私兵,那本王禁足就禁足呗!
可本王在金城豢养着私兵,所以本王这个时候不能被禁足,本王需要时间处理好一些事情。
不然让父皇查出来,不仅本王会死,跟着本王的人都要死。
贞瑾,你拿了本王的封口费,你也跑不了。”
……